【垂眸敛神,细细听谨昀将经过道来,半晌方道】
枣儿性子确有些顽劣,谨昀多担待些。
【深知与曦儿二人幼时过多疼宠枣儿馒头,她顽劣脾性也知晓一二。想必谨昀脱口之言,多半出自肺腑】
【虽有不快,但毕竟是自家子侄,一语带过,只隐隐提点】
无妨,三叔无意插手孩子之间的打闹。
只是谨昀,裴家上下素来一心,你需牢记。
【谨昀身为嫡子,日后必将世袭镇南侯爵位,对这半大孩子而言亦肩担重责,福祸不知】
【一时尴尬不已,连连端起茶盏,抿了几口,听着三叔说着。】
是,侄儿知错了
【素来便知晓这侯府的兄弟姐妹,虽是堂亲,到底是血浓于水。玩闹归玩闹,待二姐也并无恶意】
【见他似有所感,不再深言,二三带过,转而论它】
【闲聊少许,见时候不早,与其一同回府】
【心中有所思】
——结———
---------------建兴二十三年夏四月-------------
【这日下值后,没直接回到家里】
【转折去了桃花坞一趟。入了雅间,让人上一些好吃的】
【随后丢了点银子给那小二】
【方才入了店内,便看到了那元尚书。跟着过去,却见他入了雅间内】
【见门未关,便入内。道】
元尚书。
【行礼 说】
方才便瞧着熟悉,还真是没看错人
【抬头去看。是式道左中侯沈澈,之前案件里倒是见过几次,觉得此人也甚不错】
【起身,道】
沈大人。那么巧。
不嫌弃的话,坐下来请你喝杯茶。
【说着,邀了他入内】
元尚书哪儿的话,自然是乐意极了
【笑着寒暄了句,便入座】
【扫了一眼桌案上的茶盏,言】
近日我巡逻,见那些个下朝的大臣们议论着运往粮食 官银的船于上北河道沉船。可是真的?
嗯是。
【给他沏茶,又言】
沈大人还对这些事上心?
【说到这,叹了口气,又言】
押送官员无一生还,据说是当晚刮了暴风下了暴雨
多谢苏大人。
【双手接了茶杯放好,复言】
暴风暴雨于船只来说确实可怕。
【无一人生还?可见当时的风浪是多大了,叹息道】
这于江中打捞沉船,也是不易
【喝了口清茶,复听闻。颔首言】
确认了沉船的位置 倒也还好。只是....那些人个人,却是回不来了。
【说着,搁下茶杯,叹了口气】
【复转了话题】
沈大人今日来这,是喝茶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