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侯爷走后,一干人等才散了】
【自己也没了心思,索性打道回府】
【到底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是了解,看来还需要先和父亲了解下了】
=结=
====建兴十八年 十月====
【大哥为了生意要去长安,自己便闹着要跟着去。大哥无奈只好带着,一路上被耳提面命的,在外不比在家,一切要小心谨慎。嘴上应着,心思早就飞到长安城去了。一路三日,终于到了长安城。在马车里忍不住撩帘子,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路旁店面林立,小摊小贩在一旁规整的错落有致的排布着。】
哇,长安真的是好热闹啊。青州完全没发比呢。这次我要在长安玩个够才行。
【眼睛有点不够用的,脑袋差点都要伸出去了。被大哥给拽了回来,一顿说教。一行人穿过了大街,沿着路拐了几道,到了一处僻静些的四合院前。随着大哥进了院子,随行的小厮随从搬着行李放置好,另外院子里就在的几个丫头婆子前来请了安,就跟着去整理了房间。】
在长安这段时间,你安生些。这里比不得青州,收收你的少爷脾性,这皇城脚下多的是少爷公子哥,切记勿要惹事。
【在厅里坐下,大哥便又开始唠叨了。耳朵听着,眼睛瞟着屋外,现在时候还早,院子收拾也要一些时间,怕不是现在去外面转一圈也是来得及的。大哥还欲说什么,就有小厮来报,有人来访。怕是与大哥生意上来往的人吧,被交代别乱跑,大哥就去迎客了。】
【在院子里逛了圈,偷摸的避开了人溜了出来。循着方才记下的路,寻回了热闹的街市上。一路走一路看的,不知不觉已经到晌午时分了。】
桃花坞?这名字取得甚好,就不知这桃花坞里可有桃花仙否?
【进了店门,小二引着挑了张靠窗的桌坐下,随意挑了几道爱吃的菜,听着他桌食客说着些长安近来的新鲜事儿。】
哎?我的钱袋呢??
【准备付钱再去逛逛时,发现身上找不到钱袋了。不由的全身的找寻,店小二的脸色却不甚好看了。】
【休沐之日,来桃花坞小坐,一来此地乃裴家产业,虽一贯是老三在管,但我为裴家家主,完全不闻不问也是不好的。二来,此地饮酒之处人蛇混杂,聊天谈趣之余,难免能搜罗到一些寻常时候难以查到的消息。】
【往惯去的雅间走着,一身便装,不识得我之人,难以知晓我的身份。】
【掌柜的亲自领路,报告着桃花坞的景况,只这些我半点不在意,道了句】
这些留着禀告三爷就是了。我先前安排的人,可有什么发现?
【先前特意安排了调教过的人,来这儿当跑堂,为的就是能够收集讯息,近年来虽是国泰民安,却还是需得居安思危的。】
“这属下就不清楚了,不若我叫人来?”
好。
这位客人,这长安城皇城底下,您怕不是要吃霸王餐吧?
【小二这酸溜溜的口气,不由的引了一群围观看戏的。自己摸索了上下,硬是没找到钱袋。仔细回想了一番,之前在街上走时被一小孩儿给撞了一下。当时没注意,怕是被人顺手牵羊了去。】
我的钱袋应是方才被偷了。这...我这一把象牙白玉扇,先放你这儿抵了,回头我取了银子来赎回。你问问掌柜的可行?
【小二看着把象牙白玉扇去找了掌柜,自己重新又坐下,周遭人的议论指点让自己脸上不由的有点燥。这心里忍不住把那小贼给咒骂了个狗血淋头。】
【掌柜才要下去叫人,就见个小二上来,说是有位小公子用膳没带银子,说是要用白玉扇来抵押,等取了钱再来赎回,问掌柜行不行。掌柜看向我,我取了那白玉扇细看,确实算得上品,抵一顿饭,也是足矣。只是,做生意素来钱货两讫的,我便是不管事也是知晓的,便道】
那人为何要抵押这扇子?倘若他不回来呢?虽这白玉扇子不差,可到底非是银子。桃花坞开门做生意,赚的是银子。
"回侯爷的话,那小公子说钱袋被偷了。那小公子听口音,不像是长安人士。"
【长安虽是天子脚下,但到底难以免除宵小之辈,这事我是知晓的。听闻此事,皱起了眉头。看来,长安府尹该干点事儿了。】
那就抵了这扇子吧,让那小公子尽快取钱来赎,不然这扇子就要送去当铺换银子了。
【正一筷子一筷子的戳着盘里的剩菜残羹,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突然有些后悔了。那白玉扇是自己的心头好,怎么一个激动就把它给抵了呢。身上不是还有些劳么子的玉佩挂着,虽说不止多少钱抵这一顿饭前应也是足了的。】
小二怎么还没来......
【转头看着小二往二楼去的方向,掌柜的怎么会在雅间呆那么久?正皱眉琢磨呢,就见小二两手空空的回来。便起身走上去。】
小二哥,我的扇子呢?
这位客人,掌柜的说扇子还值些银子。抵上也是可以,不过您要早些来赎,否则便送当铺去当了抵债。
这可不行,我这扇子可当不得。若是我前脚走,你们后脚就送了当铺,那我得不偿失。若是你等打算当了换钱,我这块墨玉也算抵得上这顿饭钱的。那扇子你们还我。
【本打算先押着白玉扇,回头取了钱赎回。想不到他们竟想当了去。这扇子是二哥送的,也是自己喜爱的紧的物件儿,可不能拿去当了。看着小二一脸犹豫不决,我抬头看了眼二楼雅间,握着墨玉推开了人,自己朝二楼快步走去。】
哎!!这位客人,你别乱闯啊...
【不理会小二的阻拦,三步两跨的便已经到了雅间门外。抬手敲了敲门,低声唤了声掌柜,可在?】
【把玩着扇子,若当真抵在这儿不要了,倒是适合给老三的。掌柜叫来的人,正在汇报着这几日收集到的消息,确实没什么紧要的,但也并非全然无用,正欲开口,就听得门外传来之声,皱眉看向掌柜,显示着我的不悦。】
“侯爷恕罪,小的这就去处理。”
【颔首,掌柜开了门出去处理。】
“这位客官,不知寻小老儿有何贵干?”
“掌柜的,这就是那位用扇子抵押餐费的小公子。”
“原是如此,不知这位小公子,已经抵押了扇子,不回去取银钱来赎回,却来寻小老儿是为何?”
我的扇子呢?
【见人出来,小二嘴快的给劫了话茬。却见掌柜手中空空,突然想着刚拿了就给转手当了吧。】
掌柜的,我这块墨玉也只值钱,那扇子你还我。扇子可是在里面呢?
【虽说着却推搡着人进了门,就见房内几人转头看着自己。一眼就看到白玉扇在一人手中把玩着。心里想着还真的是马上给人了。】
我的扇子!
【心里着急,说话间已上前伸手欲夺扇。那人抬手一撤,扑了个空。掌柜跟小二已眼疾手快的把自己拉住了。】
侯爷恕罪,小的这就带人出去处理。
侯爷?侯爷也不能随便拿人东西,这扇子我只是抵押非是变卖,稍后取了银子便要赎回的。
【被人拉着往门外走,更是着急了,嘴快的驳了一句。】
【屋外几多话语声,却没打算出去,掌柜的既然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有他的本事在,倘若这等事情都做不好,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在待下去了。】
【只是到底还是高看了那掌柜,也低瞧了这闹事之人。甚是不满地扫了眼那掌柜,再闻及那少年之语,顿时冷哼一声,道】
带过来,本侯倒要瞧瞧,是什么人敢在桃花坞闹事!
【待人被押了过来之后,瞥向飞流,他不过稍一动手,就让那少年跪伏于堂中。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少年,且不说我的身份足以压死这个少年,单我的年岁经历,就足够傲视此人。】
不过一布衣,也敢在本侯面前喧哗?呵,这白玉扇子抵的是你这顿饭钱,若非本侯尚瞧得上眼,现下你待的地方该是京兆牢房!
【被人压制了,瞧了眼上座的人。不怒自威,说话铿锵有力。怪不得是朝堂上的人,这官腔打的倒是好。此时倒觉得青州官吏都弱了不止一些。】
侯爷,小民是赊了顿饭钱。却也不是赖账,这京兆牢房从何说起。您手上这白玉扇,我也是一时错拿了抵,转念想我手上这块墨玉也值得抵挡。那扇子却是万万舍不得让它进了当铺典当变卖的。
【挣脱了那压制着自己的人,起身整了整衣衫。方才看掌柜的太对,想着这侯爷怕才是这里主事儿的人。不失风度的给人作揖一礼,顺把墨玉置于手心给人观看。】
小民无意冒犯,还请侯爷大人大量恕了小民不敬之罪。那白玉扇确实是小民重要之物,再请侯爷高抬贵手归还小民。
【手上的墨玉被人取走,白玉扇与墨玉都在那人手中。垂手静等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