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桌而食本是缘分,况喜好虽有异然并不影响两人相交】
【问他郑重不出名号,亦搁快起身郑重其事介绍自己】
兄客气,吾上裴下恪,应天书院学生。
【侯府子嗣身份并不能对交友有何益,故并未报出非是有意隐瞒。再听他家原是做酒楼生意,笑道】
怪道兄对酒极是有心得,原是有渊源。那处恪晓得,每日客似云来,生意兴隆的紧!改日定去贵酒楼坐坐,可有何招牌菜色推荐?
【看人一副正经的报了家门,虽然礼数不错,只是这小身板,看着总觉有种学大人的感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听人报了姓名,脑中不免想起些不好的记忆。裴姓是个大姓,自己当年刚到京城时,就曾被裴家当家裴启凌给差点抓进了衙门。不过,当时也是自己有错在先。甩去脑中过往,招呼人再次坐下。】
原来是应天书院的学生,难怪礼数周全的很。来年裴恪小兄弟你定是个国家栋梁呢。看来今日是个好日子,裴恪小兄弟,你这个朋友,子安可就结交了。哈哈...
【本想敬杯酒,还好手及时收住,转而给人倒了杯茶,自己斟了酒。两人碰杯而饮,相视一笑。】
我家酒楼主营酒,除了自家的酒,还寻到不少西域番邦的一些佳酿,京城虽不缺稀罕玩意儿,只是这千里之外的美酒,尝的也少,这才有了些客源。
改日,若裴恪要来,我定备些我青州佳肴给你尝尝。
【突然又想到什么,思索了片刻,一拍掌想起了青州酒窖。】
我记得我家青州酒楼有一批金丝国酿造的甜果酒,想来裴恪应是能尝些的。待我回去修书让我大哥下次带些来备着。
【书上总写酒中豪杰,喜酒之人多豪爽不羁,对他如此行事竟有几分羡慕,自己何时能如此肆意】
【举起茶盏同其相碰,笑道】
不碍的,以茶代酒聊表心意!
【听其说起酒来头头是道,更是热情相邀,越发觉得他性格极是热情】
好,一言为定
【二人相谈甚欢,尽兴方散】
——结——
建兴二十一年
【学堂结业,早早的回了府。】
【今日与友人相邀去清楼小聚,从清楼出来,已是午后,途径桃花坞,下了马车,入内】
【见小厮】
可瞧见我三叔了?
“少爷,三爷在里头呢,小的带你去”
好
【随人进了内院,见三叔,打发了小厮回去。上前唤了一声】
三叔
【三叔素来是温和的,至少,比父亲还要温和】
今日休沐?
【这日桃花坞有事,待处理完毕已是午膳时分】
【便在坞内用了膳,闻人报谨昀至,遣人带他进屋】
学堂结业了
【言罢,也不客套,落座。复开口】
有阵子没见三叔了...方才同学堂的同窗小聚一番,回府时经过这儿,想着三叔应是在的
还真被侄儿猜着了
也是凑巧,今日我来桃花坞处理些事。
【命人去取些糕点茶水来,听他道有段时日未见,笑道】
学业如何了?
【抿了一口茶,思及那日在花园里,二姐那泼辣的样子,颇为头疼】
夫子教的都合格了
【顿了顿】
前日里二姐在花园里撒泼,三叔可听闻了?
望你日后和你四叔那般。
【执盏浅抿,淡淡夸了谨昀几句,复闻其言,挑眉道】
不曾。撒泼?
【谨昀这词用得令人不由皱眉,面上笑容自是淡了几分,指尖轻叩桌面,道】
说来听听,枣儿怎么了。
【言罢,方知自己说错了话,即便二姐再多不是,到底也是三叔亲生女儿。想了想】
二姐的性子活泼,侄儿打小便同她闹腾在一处,如今都大了,二姐也快及笄了
前些天又同她闹腾了一番,惹得侄儿连连求饶
【顿了顿。复言】
方才是侄儿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望三叔莫怪,都是兄弟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