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过表姐后,便准备回去,却是瞧见了霍锦,她规矩的礼数让人心揪。]
霍充衣请起,不知霍充衣这是要往哪儿去?
[想来自那日之后,她也不会来找我,今日相遇怕也只是个意外罢了。]
【梁美人,霍充衣,真真是生分啊。如今二人的情形,谁还能看出,两人曾经还是要和的姐妹,朋友呢】
回梁美人的话,妾是来给茂婕妤请安的。
【茂婕妤不喜自己,她又是茂婕妤的表妹。想想,二人即便今日没有生分,怕是以后也得走上这条路。不管如何,她也是苏家的表小姐,要仰仗着苏家,如同自己要仰着白家一样】
[听她说是去给茂婕妤请安,这才看着她,有许多话却感觉说不出口,道]
我方才从茂婕妤那儿出来,她似乎心情不是很好,不如今儿个你就别去请安了。
免得无端又挨了不愉快。
[毕竟还是不想她进去,太后娘娘打表姐,也是为了她霍锦,她此时去岂不是要表姐打回来的。]
茂婕妤这会怕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即便是……只怕茂婕妤也不会忌惮。
[即便是有太后撑腰,却是没能说得出来。]
【两人风道扬镳,今日她还愿意提醒自己,二人的往日情分还是在。而今日来给茂婕妤请安,也不过是想看笑话。但她的话也在理,茂婕妤的脑子,那一点就着的性子。自己怕是还真讨不了什么好】
【真挨了茂婕妤的罚,自己也不屑去告状。而且端午才过,自己若又惹了事,怕是太后也会不喜自己。得了太后不喜,自己的好日怕是也会到头了】
谢梁美人提醒。
那妾今日便不去茂婕妤那请安了。
[本还以为她会因之前的事情有所芥蒂,不愿意听我的话,不想她这么爽快的答应。]
[可这样的才是霍锦不是么。]
若是霍充衣不急,不如去我那儿歇会解解暑气。正好离得不远。
[这话说出后,连自己都没法解释为何会请她去坐坐。只能补充了离得不远,这样才掩了些尴尬。]
【她愿意提醒自己,自己是信她的,也愿意听的。但还真未想到,她会让自己去她屋里做做。她不是不愿再和自己来往,怕被人说闲话】
【呆愣了许久,双眸望去】
你不怕别人的闲话了吗?
【也许人家只是客气一下呢,自己倒是矫正的问起人家是不是不怕闲话了,弄得自己倒是有些尴尬了】
[听她这么一问,确实,我不就是不喜欢听旁人的闲话么,看了眼她,道]
不论如何,闲话从来都不会少,我又怎会怕。只不过是不想让人从中挑拨。
[担心的不是如何被说闲话,而是挑拨后的不信任,更是让人伤心。]
【最难测的便是人心,闲话多了,谁能保证,不被利用,不被挑拨】
如今这般也好,别人也不会再觉得你我二人关系好,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挑拨。我自己都不敢保证,不会被人挑拨成功,如今这样可比被人挑拨成功来的好。
妾就不去你那里坐了。
妾告退。
【行礼,离开】
[听她说的,以为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却不想她还是离开了,看着匆忙离开的她,不知说什么,只好往回走去。]
[或许她的心里还在记恨那日我的绝决,或许我真的就这么失去了一个朋友。]
[微风起,迷了眼,不知是沙子入了眼,还是当真难过。]
——结——
时间:承安七年八月十六 (秋)
[昨儿个八月十五刚过,一早起了身。便吩咐了人过去请了梁美人来静怡轩一趟,这边宫女正盯着钧儿写字,那边又吩咐了人回去取了食盒去静怡轩内]
[入内,坐于静怡轩内,一边喝着清茶。一边等着她]
“娘娘,这点心可是今儿晨刚做好呢。您可真是惦记着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