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听她这样说,紧绷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但转而又问]
可是,母妃她为何也好不了?这病都断断续续快两年了。
-[叹了一口气,忽而抬眸,有些抱歉对她笑道]
本是让您取暖的,这便又听了我的牢骚,太医姐姐勿怪,快年下了,宫里素来紧张些——
-[抬头,竟然问道]
不知姐姐除了我母妃还照料哪些主子娘娘的身子?
婕妤主子的身子本就弱些,再加上之前的疫症有些反复,所以婕妤主子的病情反复也是有的。
公主该是时常劝诫婕妤主子,万万不可再忧思过度,否则这病又不知道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才好好完全了。
【见公主倒也是真的担心她母妃,便也就多说了几句。】
公主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本就是下官的本分,下官该尽心的都会尽力做的。
【听见公主的问话,皱了皱眉。】
回公主的话,下官并不是专门照料婕妤主子身子的太医,太医署里能人辈出,实在是轮不到下官。
下官此番前来,只是为婕妤主子送那止咳平喘的药膳的。
-[听罢,也不禁眉头蹙了蹙,这位玄姐姐看似温婉,身后又有璇玑山庄,再者,又与那位逝去的玄娘娘有些瓜葛,若能让她医治母妃,岂不好?想了此处,慢慢低下头]
只是每次来照料我母妃的人都不一样,若母妃再病了,纯宜不知到底找谁。
-[慢慢将头抬起,那晶莹的眼眶子中含了些许泪水]
孤素来与姐姐见的多,能不能请太医院让姐姐为我母妃看诊?
-[我母女身处后宫,必然要活络一番,现如今除了司徒姨姨和纯元皇姐,倒是需要太医院也安排些人手]
不然,母妃再不好,纯宜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想到这小公主却是对相思提了这样的要求,还真是着实叫相思为难。】
【愣了愣,这才对她说道。】
太医院的人才辈出,下官才疏学浅,怕是担不起公主的信任。
况且每位太医照看哪些主子都是依照太医署的宓大人分管的,下官亦无权选择,下官有幸得婕妤主子和公主赏识,只是还需婕妤主子亲自向皇上皇后说明才好。
-[说的再好听又如何,还不是字字拒绝,心里头有些不甘,但地下头喃喃道]
这样啊。。。
-[果然还是自己想的太过天真了,这事本来就是自己的想法,让母妃亲自与父皇和皇后娘娘说吗?]
-[想到此处,马上否定,父皇来一次母妃这里都难,让父皇同意这些怎那么容易呢?况且皇后娘娘看着也不是亲和的人。。]
那是我唐突了,姐姐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吧。
-[心里头苦涩的很]
【看着小公主脸上的神情怕也是不好看的,再想想相思和贞婕妤也实属是有些交情的,心中也是不忍。】
公主且放宽心,下官虽不能时时照看婕妤主子,但往后若是婕妤主子有什么不好,公主尽可叫人去太医署找下官,下官自会竭尽所能,不辜负婕妤主子和公主的信任。
【此番言尽于此,也是相思做了最大的让步爹爹曾不止一次告诫相思切莫与后宫各位娘娘交好,否则身家性命便是和她们绑在了一块儿不说,还会陷玄家于不义之地,也不知道相思这般心软究竟是对是错。】
-[本是不报希望,但听她又这样说,忙抬头,瞧着她高兴道】
那纯宜便谢谢姐姐了。
-[心里头高兴的很,便与她说起别的来。]
——————结束——————
武德九年元月十二日 开
【几日后又是元宵,也没想到表姐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速速请了过来】
【本来在百里那里就惹了一身骚,这个时候偏偏让自己赶快过来,也不知因何事这么急?】
【刚出百里那儿就遇上了丫鬟,没辙只好跟随其后而来,就连衣裳也没来得及换…】
【匆匆到了延禧宫处,没多久就瞧见了佳人。靠近,行礼问安】
慎娘娘万福
起来吧.
[本是请她来,想给她一些八宝元宵的,却听宫女说是在静贵嫔那里请来的。听着不由心生不快,挑了挑娥眉,示意其先坐下,说]
过二日便是元宵了,本宫这弄了一些八宝元宵,特意给你一些。
这再宫里虽然过得热闹,却也没了在家时吃的那些口味。
宝儿提过来给小仪
【闻其唤起身,便也继续,待起身后见佳人示意自己坐下,颔首道谢而坐】
【听她说起日后便是元宵,分与自己一些,便笑道】
多谢姐姐挂念,本该是芸芸给姐姐送来的,奈何如今还得劳烦姐姐您替我准备买说起来真觉有些过意不去
【说到这里,看到宝儿提了过来,便接下后递给如画,又道】
口味什么的都不重要呢,那不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嘛?若表姐思念家乡的口味…改日芸芸自己做些,让如画给您送来…
【顿,又补充着】
当然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