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好。哪儿会介意?
[看她坐下来,随之一股骚味扑鼻而来。帕子掩了掩鼻子,说]
这是什么味儿?那么难闻,
[嫌弃的看向她,她刚从静贵嫔那里出来,这会儿一股子的骚味。难不成是沾了什么不好的玩意?]
【听她回着自己不介意,心里暗暗记下】
【发现她似乎有些异样,转眸瞧之,正看到她用帕子掩鼻,瞬间脑袋一头雾水,复闻其言,突然想到刚才正准备回去换衣服的事儿…可还没有来得及,就这样穿着那小公主尿了一身的衣裳赶来了…】
【正在失神之际,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嫌弃,这才尴尬言】
刚才…在静贵嫔那里抱了小公主,没想到被小公主尿了一身…
【越说越觉没脸面继续说下去了,故而垂下了眸子】
尿了一身?
[笑着白了她一眼,晃了晃帕子,说]
你还真是够闲的,去看什么公主。
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有什么好看的?还好是来了本宫这,若是见了皇上,还不是撞了龙颜?你担待得起?
[皱了皱眉]
说起来你也入宫叙旧了。怎么肚子一点儿反应都没?
【才说着,看着她对自己边笑边晃着帕子,让人也觉极无措,只是之前那丫鬟叫得匆忙没自己还来不及换呢…想到这里,听她各种说着不在意之言,自己也不好反驳,只得顺着她的话下去,道】
可不是闲得?不过那小公主最近好像不大好…瞧着好像不怎么吃得下东西哎
【边说边叹着气】
若不是刚才那婢子叫得急,再怎么说我也会将衣裳换了再来的…
【说到这里,又解释着】
还不是担心姐姐你有什么重要的急事儿嘛,这才顾不得形象就赶来了
【冲她眯了一只眼,希望她不要太过在意这件事情。复听其说起自己入宫许久…又尴尬了起来】
哎呀我的好姐姐啊…你不是不知,去年我才那啥了…这不养好了还得些日子嘛?再说了…我也希望能快些怀,可这肚子偏不让我称心…
【说到后面,越发没有底气了】
[唇畔微微扬了扬,说着]
她的公主,能活下来就不易了
[挑了挑娥眉,看向她。她这性子不急不躁,如今也是小仪了,比起敦嫔虽差了一些,可宫里也是出众的嫔妃了。只是那肚子为何不争气.... 不由想起了惠贵嫔,笑了笑]
不急,你看那惠贵嫔入宫那么久了,还没怀上
你好好养着,指不定就有了呢。
[捏了捏鼻子]
只是如今,你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吧,这味儿可真是不好闻。
【看到表姐嘴角的弧度让自己有些不明所以,加之其话语中更让自己觉得满头雾水。这样的话…真真应了后宫的孩儿不易活命的理儿,心底不禁有些后怕】
【复闻其提起惠贵嫔…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之前可是从姜姐姐与江姐姐那儿听闻,司徒的性子可是极好的,偏偏到了自己这儿,就成了遭罪的…想到这里,心下有些黯然。冲其撇了撇嘴,尴尬笑着】
但愿能有那好福气吧
【说着,又见她捏了鼻子,想来是自己身上的味儿很浓…闻言,果真如此。此刻,连着脸色都变得尴尬起来了】
好了,慎姐姐,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有什么别的事儿,让丫鬟知会我一声便好
【说着,向其浅浅一礼,告离】
恩。去吧
[掩了下鼻子,点点头]
[见她离去,这才松了手,却觉得这满屋子还是那气味]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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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九年四月二十六】
【自李氏去岁九月封了从七品的采女后如今一晃,已是从六品的芳华了,便是比起当日万氏晋封也是绰绰有余了,且李氏先前还是宫女,万氏到底还是太皇太后、太后与祺昭仪选出来的秀女,是以自打昨儿李氏晋芳华的旨意下来后,六宫里便炸开了锅一般】
【上回来寻映月还是领惠贵嫔的吩咐过来的,屈指一算也过去了大半多年了,再来延禧宫可真正是忐忑的很,不说别的,光是延禧宫里的主位是慎贵嫔就已叫人瘆的慌】
【至饮绿轩不远处,蔻珠便上前对饮绿轩的宫人道】
‘棠梨宫曼音馆敦嫔前来拜访李才人,有劳通传!’
{延禧宫指了主位,是位跋扈的主儿,我不喜,可却不能面儿上生了龃龉,自小家里捧大的,哪个儿没脾气,可偏生步氏非是有脾气,而是过于嚣张,可皇帝爱这样的,旁人又能有甚办法。}
{外间宫人且传,道是敦嫔访,自然忆起去岁那会儿,且是她代着惠贵嫔往我这来要人,我不是个不讲理的,可于李诗心却总喜不起来,可能缘于自打我明晰了她的庶女身份罢,爹爹这番当真是对不起娘。李诗心的平步青云,如今于我,却是一根刺,一根利刺。}
{一同殿选出来的,而今佟氏贵为敦嫔,我且得亲迎,免于礼数不周,刚至门扉,已见人,屈膝一福}
敦嫔安
免罢,只是来坐坐,不用这般兴师动众的。
【如今瞧着伊颇有些尴尬,从前容教坊时也是常常一处玩耍作斗的姐妹,入宫后虽册封的品级不同,可却还是颇有往来的。因着先前李氏欲投靠我,而后被我严词拒绝后近日李氏没少在背后使坏,可饶是如此,她是宫女起来的,只能按着祖制一步步来,到底是轻易越不过去的】
【只是眼前这一位难道真如她所表现得那般镇定自若?我看未必!那李氏是从她这儿出去的,可如今自册封以来眼高于顶恃才傲物,莫说是映月,就连是我,她未必也会放在心上,不由得一叹,眼下她已是芳华,只怕早用不了多久,映月的日子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