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苏邵谦 于 2014-1-24 21:51 编辑
【时日长而易逝,不过五年光景,再见时已然不同。自那日一别之后,纵有不欢,纵有愤慨,但其身影,却总是久久徘徊于自己脑中不散。阅书闲读时,却仍是时常于眼前浮现那人的身影。】 【心中郁愁之情无法排解,自然也不可与他人同说。初始,仍可抑制,自觉不过因得疲劳而已,稍作休息,便再不见。时日愈长……得闻侍女姐姐言自己已不复前些日子般神采奕奕。现下,倍感疲劳之色。】 【拦不过侍女姐姐去寻了医师为自己诊脉断病,却听得无病。便为自己熬制种种汤羹,命自己喝下。几日下来,竟似胖了些,面色虽有红润,却也不过虚红罢了。自己虽无奈于侍女姐姐所做种种,却也不敢将事实告与她。几欲张口言之,终不过一言未语。】 【本以为时日稍长,便不得如此,但现下看来,此刻乃是自己虚妄而已。思量甚久,心下决定。也许,自己需与她再相约。】 【着小厮前去带话,自己一人先行来至此处。入堂,上香。】 信徒苏氏邵谦,诚拜毗卢遮那佛。
【起身退堂,长嘘一口气。目光望向远处,看尽的确是虚无。眼前一片迷茫,便是风景如画,江山秀丽,也难以入眼。夏风阵阵,只觉炎热。也使得自己心中更是烦躁,不得宁静。思极想甚,却觉自己无能之至,着实有愧于自己身为男儿身。】 哼,哈哈……
【气极无言,竟笑如稚子。一手扶着一旁的树木,一手捂着腹部,无声而笑。于人群之中,反倒如傻子一般。此时此刻,全然忘记自己苏家少爷的身份,只当自己不过旁的乡野幼童,于这天地之间,只有自己一人,任自己畅怀大笑。】 【笑至身虚,眼疾似有复发,隐隐作痛。一手轻柔穴位,用以缓解疼痛。却仍旧勉强睁眼,生怕错过了那人,至疼痛剧烈,不得不闭眼之时,却突然念起,自己与她早已相识,若是来了,便必会寻自己身于何处,哪里用的自己如此。便安然闭眼。】 【不知何时,已觉有些时候,却久久未听得那人唤言自己之声,眼疾之痛,已渐消除。便身靠大树,躲于荫处。仔细看着入出之人,却仍是未见。心有怀疑,恐那人不愿见自己。毕竟,虽同身于一地,却是长达五年未见,曾经娇小稚女,也已愈渐亭亭玉立起来。而自己,若说变化,恐怕只是日渐下去,自己便成双目失光之人。】 【虽有疑那人不愿见自己,但却仍旧安慰自己乃是小厮传达之晚或是,时辰致错罢了。一旁烟火渐旺,信徒亦然渐多了起来。便是如此,却也不见。整整衣衫,全当自己今日来此,不过拜佛而已。】 【正欲离去,恰与一僧人相视而对,互以施礼。也因得那僧人慈眉善目,心中便也平静下来。虽心中郁结不得根治,但想来却也是可以稍缓些时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