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榻旁走了两步,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笑慰】嗯,气色是比元宵宫宴时看着好多了。三四月万物生发,日渐和暖,表姐不妨出门走动走动,沾些春意,身子也活泛些。
【侧身示意流苏将食盒递给侍女】初次登门不好空手的。府里乳娘新制的时令点心,极易克化,给表姐尝个鲜。
前些日子太医给换了新方子,身子的确是比以前好不少。
我到也愿意出去走走,只可惜,相熟的人不多,一人出去总觉得没意思了。
【说着,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这表妹,续道】
表妹可知有什么好去处,陪表姐我去走走,两人出行,也能说说话。
【那糕点做的精致,看着很是让人有食欲,捻了一块尝了下】
味道不错,甜而不腻,表妹有心了。
【来时吃了半包松子糖,甜的腻口,这会儿只端着茶喝,听她问起好去处,不禁玩味一笑】这好去处倒真有一个,景好,人更好……
【歪头笑觑她,一字一顿】万、刃、山、庄……如何?
人家为你放灯祈福,花了好一番心思,如今果然天遂人愿,虽是他欠下的佛债人情,表姐就不想去道个谢么?
【前言倒是让自己一顿,反应不过来,万仞山庄,再闻后面的话,才知道这丫头是在打趣自己】
表妹是认识他?
【祈福灯,佛债人情,这又是什么事,好奇问道】
至于你所说之事,我倒是不知,表妹给我说道说道,表姐我也好知道,欠了谁的情,要与其道什么谢?
【任她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点破,只娓娓道来】这话说来就长了,我与李家三小姐自幼相识,有金兰之谊,便常到万刃山庄小聚。上次去时,意外结识了婉清姐的兄长……
【瞄着她的神色,噙笑续言】倒是好一位人物,谈吐行止风雅卓然,最难得的是颇重情义。顶着倒春寒为挚友放孔明灯祈愿病体安康,还拉上我说是多一份祝念便多一分应验。
这不,前儿街上偶遇还殷殷致谢,说是他挂念的那位果见好转。倒是我问了婉清姐才知,他心心念念的竟是表姐。
【眸中笑意愈浓,带了一丝促狭】这可不是有趣的很?你我姑表至亲,倒拐着弯的让他个“外人”来道一声谢?
【万仞山庄能为自己做这事的也的确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只是倒是不知道有这一件事,竟还是和这小表妹一起的】
【放灯,祈福,若不是这小表妹才不过十二,即便是为了自己做的,也忍不住要吃醋了】
妹妹这是在吃李殊的醋,还是在吃表姐的醋呢?
【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到底是有些吃味了,连改口道】
妹妹与他也相识,表姐身子好些了,也想出去走走,不如就去找他吧,他一男子,经常在外走动,定是比我们知道,哪里有好景色。
【万仞山庄能为自己做这事的也的确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只是倒是不知道有这一件事,竟还是和这小表妹一起的】
【放灯,祈福,若不是这小表妹才不过十二,即便是为了自己做的,也忍不住要吃醋了】
妹妹这是在吃李殊的醋,还是在吃表姐的醋呢?
【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到底是有些吃味了,连改口道】
妹妹与他也相识,表姐身子好些了,也想出去走走,不如就去找他吧,他一男子,经常在外走动,定是比我们知道,哪里有好景色。
【豆蔻之龄,纵然早慧,情爱二字于我而言亦不过像个新奇的游戏,偶动心旌,却无执念,更不会深溺其中,自寻烦恼。于太子是如此,对李殊亦然。】
【细品她话中三分醋意,不觉好笑,看来倒是两情相悦呢。眨眨眼睛,天真道】我不吃醋,我只爱吃糖。
【说着扑哧一乐,应道】好,咱们一言为定,得暇便去万刃山庄坐坐。
【结】
=======武德二十三年,夏========
【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一直在屋子里待着,进来天气炎热,越发觉得闷热】
【墨竹怕自己闷着,便差人在花园中的亭子里,放了张贵妃椅,出来这边歇歇,要比在房中舒服】
【见墨竹匆匆前来,说梁王妃来了,心下欢喜,赶紧让墨竹请梁王妃往花园中来】
【听闻诗诗这几日身子好些了,今日来瞧瞧她大好了没。】
这几日虽是炎热却也有些风,你这还没好全就在这吹风,可是不想好了。
【见她在亭子里懒懒的坐着,走上前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