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花根,一脸愁思。】
我细心呵护五年的花儿,姐姐随意送人好歹也得知会我一声吧?
如果没人告诉你这是我的花,这一片花园别的你不拿偏偏拿我养的这独一盆。
这又是什么规矩?
【一枝一叶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如今已经花落成泥,不免悲凄。】
【碎了一盆墨菊,不能送了阿姐还有些不开心,得知是她的,碎了倒有些心情不错了】
这花上也没写着你的名字,怎么就是你了的,再者王府的东西都是父王的,我喜欢拿来送人就拿去送人,还需和你说。
【语气透露着不屑,一个庶女倒是指责起本郡主了】
我得和父王去说说,你这个做妹妹的为了一盆花,险些吓到了我,这要是吓出病来了,你说父王是怪你还是怪我。
【拿着花根不想跟她废话,眼泪忍了忍,轻笑。】
那姐姐可要“保重”身子。
【傅淑甯今日之仇它日必定一分一分的还给你,且让你狐假虎威几天,攥了攥手里的花,被花盆碎片划破掌心,逼迫自己清醒。】
姐姐可还有事儿?没事儿我就回屋了,何必在这儿尴尬到两看相厌。
【似是不在意,在那墨菊上踩了几脚,连走开,道】
哎呀,这一地的碎片,可真是没地方落脚,好在这花没救了,不然我这几脚阿宴还不和我拼命了。
我为何要走,这花园的风景如此好,心情舒畅,阿宴怎么就说出两看相厌的话呢。这话要是传到父王的耳朵了,阿宴可就要收罚了。
【看着她红了的双眼,忍住的泪水,越发的心情好了】
本帖最后由 傅淑晏 于 2016-3-14 20:21 编辑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可惜了这一盆芬芳。】
阿晏怎么敢打扰姐姐雅兴,阿晏说的是,如果没有别的事,阿晏要回屋了。
【说罢拿着花的残骸用手绢包起来,站起身离开,再也不听她说了什么。】
【本想用这些花瓣给母妃做个香包,现在只能是想想了…】
不过一盆花,也能让你如此珍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母妃掌管王府内院,亏待了你呢,没见过好东西。
【你傅淑晏越是喜欢,我偏越要往下贱了说。她不痛快了,自己才能开心。凭什么都是父王的女儿,你可以身体健康,可以跑跑跳跳,而自己却要每日喝汤药,卧在床上】
【甩了甩帕子】
芸平,我累了,扶我回去。
今日心情不错,晚上定是能睡个好觉。
【根本没有听她其他的话,已经出了园子。】
我们去埋了它吧。
这是我最后一点点温柔。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结——
======开======
【昨日睡得迟,今日起的有些迟了,脑袋也有些疼,芸安替自己按了几下,放才好些,挥了挥手,让芸安退下,拿起一旁的书想看起来,倒是被进来的芸平打断了】
“郡主,元平公主府的嘉宁翁主来了。”
【一顿,嘉宁怎么会来找自己,莫不是有什么事,刚想起身,便剪嘉宁已经进来了】
嘉宁表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找表姐?
【自小就汤药不断的,身子不好,稍吃力些便要在床上躺好几日,因着身边的玩伴也不多,毕竟没人愿意陪着一个病秧子,突然这个表妹来找自己,还真有些吃惊】
【与殊哥哥酒楼一别倒勾起对他那位挚友的好奇,修一封小笺送到婉清姐手上,隔日便得了回音,不曾想竟还是位亲戚——静安郡主。】
【今儿晨起,乳娘新蒸了榆钱枣泥饼,很是清甜可口。吩咐流苏盛了一食盒,提着到豫王府串门子。】
【一路引入内室,见了正主儿,果然还是记忆中那病弱纤纤的模样,倒颇有几分我见犹怜。】
表姐不常出门走动,也难得见,日前听闻表姐身子大安了,这才敢来叨扰,怎么看着脸色还是不大好呢?
【这位小表妹,说是只有十二,可这形态举止可比我那个庶妹好的不知多少倍】
表妹来看我,怎能说是叨扰,我平日也无聊,你能来陪我聊聊天,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除了阿姐和殊哥哥得空了能陪着自己,别的事情也就自己一人看书打发时间,父王和母妃又是忙的,自己却是府里最空闲的人了】
昨日睡得迟,所以脸色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