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慌不忙,心也不急。闻言,笑道】
听说陆姐姐搬了宫殿,蔓蔓想到姐姐定是不习惯新宫,这便亲自缝了一香囊,里面放了点安神的香料
【说到这里,从袖子内拿出香囊,递上】
姐姐可莫要嫌弃蔓蔓的手艺不好
【听她这番话,屋子里陡然静了下来,自己也不吭声,脸色也变得不大好】
【这南氏难不成没有脑子么,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送来她自己做的香囊,呵,自己若是收了,往后有了什么大可全往她身上赖的】
【片刻后,发出一声轻笑,将她手上的香囊拿过来,闻了闻便递给扶风让她收着】
南妹妹有心了,快坐吧。
【逐雨倒是极有眼色,让人摆好座椅并上了茶】
【抬眼瞧着南氏一脸单纯天真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都已经入宫了这么久了,还是这样不长进,往后出了什么事怪得了谁。哪家姑娘当初不是天真烂漫,如今连自己都变了不少,她却还是如此,真不知是福是祸了】
【见她收下,也未多想,如愿坐下】
之前听说姐姐瞧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必是姐姐身子不大好的缘故
【顿,抬眸微微瞧其面色,有些憔悴的模样】
莫不是姐姐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难以释怀?还是……?
【说到这里,有些抱歉的笑意】
也不是蔓蔓诚心要取笑姐姐,蔓蔓幼时听到大姐说过这样的事情
【端起茶盏,茶水还未到嘴边她这话便叫自己没了心思品茶】
【索性便不轻不重的将杯子放到桌上,拿过扶风递过来的温热的帕子擦了擦手】
【睇了一眼南氏,这一声“蔓蔓”还真是少女心尽显,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我年纪小了些,出了那档子事儿我终究睡不大好......叫妹妹挂心了。
【她如今将香囊送来,等同是送了自己一个把柄,左右也是没必要与南氏在一个阵营里,往后可是要好好利用这个把柄的】
【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想着做什么好事,要怪只能怪南氏自己不长心】
【看她吹着茶水,却是不曾入嘴。也不知她在想些个什么呢?还是自己哪句话…有什么不对的?】
【正想着,伊人给自己递了一个眼神,一时叫自己不知为何原因?】
【闻言,略显尴尬】
蔓蔓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姐姐可别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手指轻轻触碰茶水,后又缩回,也无心品茶】
【见她离自己坐的近,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这件事儿阖宫上下皆知,我也没什么好躲闪的,我也瞧出来你是个藏不住话的,你莫多想了。
【说着便往后靠了靠,有些慵懒,左手撑在扶手上脑袋稍稍歪过去,以手托腮】
倒是想起你是南棠药庄的小姐了,那香囊应当是有些用处的,我几日不曾睡好了,倒是可以一用。
【垂下眸子,虽说南氏并未犯我,只这后宫之中并非是人不犯己便能相安无事的,终归是要斗,不管是赢是输,自己都只能这样斗下去,不是你死便是我死。终归南氏是要做了自己的踏脚石的】
【听她说着一句又一句,自己也只好无奈笑笑,生怕哪一句又出了点问题】
【待其止住了话语,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她,却看到她低下了头,轻唤】
看到姐姐的面色也不大好,许是近几日不曾睡好的缘故了
而这香囊,姐姐若时时佩戴,不出几日姐姐便能好好休息了
【也不知她是否有听到,又叫了下】
陆姐姐?
【一番怔忪,听见她唤自己,抬头看去,只听她说需要时时佩戴,轻笑一声】
我知晓了。
【说罢,又道】
我乏了,你若是没事儿便回吧,改日再邀你一同放纸鸢可好?
【看向她,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待其出了门,这才站起身回了寝室】
【南氏连这点防人之心都没有,日后可半点不怪人的】
======结======
承安二年八月十五
主线:阴气太重,陆氏的宫女被吓到落水,陆氏也被吓到啦。众人建议陆氏换屋子,陆氏体谅皇后一片心意拒绝了。此事传到皇上耳里,皇上来看陆氏,觉得陆氏很懂事儿,给陆氏升级啦~
======开======
【原今日中秋是个团圆的日子,估摸着阴气重了些,晨间那婢子竟是吓得落了水,当真是没胆子的】
【抚了抚额叹了口气,着实伤神,怎的就是这般与自己过不去】
【正准备抬手拿起案上的茶盏,却听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愣了一下便放下杯盏,起身迎驾】
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盈盈一双剪水秋眸稍稍下垂,掩去方才的疲惫】
【摆驾绛雪苑】
【入内,俯身扶起她】
起身吧。这绛雪苑,你住的可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