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外等候良久,终得入内。随宫女至,见到一屋子压抑的气氛,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像模像样给她行了一礼】
【余光扫过,众人都低着头。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偷偷瞧了下她,微微蹙眉】
听说宝林生了病,大概此刻定是无人敢靠宝林的边,生气也是在所难免,但也没必要将气发在自己人身上
【说完,轻笑】
不知宝林的疹子可介意让嫔妾一瞧?
【呵,在这种时候倒跟我装起慈悲来?秦氏外传的东西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也正因为她的胡言乱语,才害得我被禁足于此,无人敢来!】
【想到这里,不禁作呕,面色一沉,冷笑一声。】
呵,南采女有心了。
你就不怕本主这疹子传染给你?
【轻轻叩响桌面,突然唤了声春絮。】
给本主倒杯茶水来。
【看到她的面色沉了一下,自己面上的笑容也不曾改变过,那淡淡的笑容依旧浮现。】
【闻言,轻轻摇头,却是用着没有语气的话说了出口】
不怕
【自己本从小学医,虽说医术并非很棒,但对于药理也算是懂个不少。若能帮她,倒也算好事一桩。况且,这个时候谁会愿意去靠近她呢?】
想来此时此刻,该是没人愿意靠近宝林的。
【只不过,自己偏偏多了那么几分好奇的心,也有些同情她罢了。若是假的,她的确也怪可怜,若是真的……那更可怜了。自己熟知药理,若真也染上,倒也好与之一同寻药了】
【春絮乖乖将茶水倒来,却听南氏此言,皱眉,道。】
南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主这病是什么,本主自己清楚的很。
【这明明不过是平常过敏,外人不懂,难道我自己的人都不懂?见不得她这三分怜悯的眼光。】
你少在本主跟前装什么可怜!本主如何本主自了解!
你再口齿狂言,本主就要下逐客令了!
【有侍女倒是上了茶水,却听到她越发不耐烦语气的话语,自己可是更加好奇了。本来就是好心要帮她的,却没想到她想了什么意思?自己倒是没有懂】
嫔妾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想帮宝林看看嘛,也好帮你去寻药?
【说着,上前之时,手已经伸了出去。完全的一股脑热,欲帮其拿下面纱的动作】
【复闻后言,嬉皮笑脸地说道】
让嫔妾看看嘛,嫔妾不会跟旁人说的
【看到她的手突然靠了过来,心里实在气恼,反手便是一个耳光】
大胆!
【好在自己动作麻利,将她的手也顺势拦在了半路】
本主究竟如何,难道本主还需要你一个采女来可怜?
【冷笑】
呵,笑话
【说完,侧过身去,心里怒气更甚,却一直克制住自己】
【见如此状,自是被吓了一跳,瞬间愣在了原地。好在都是女子,加上她也不是故意要打自己,而是有意躲开,这才逃过一劫,不至于让自己受伤】
【哭笑不得】
甄宝林真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虽然理解她,可自己也生气啊】
【看她侧过身去,也不继续追下去。短暂的沉默后,才言】
刚才的事,是嫔妾莽撞了,还请宝林莫放心上
既然不可以真面目来示人,那嫔妾也不多打扰您,先告辞了
【说罢,浅浅一礼,离】
【不想她也安静了下来。自己本是无心给她耳光子,奈何她却不如我愿,这又怪得了谁呢?沉默片刻,佳人发了话】
【自己一直不想跟她多言,见她主动请辞,这才作罢】
【瞧着她离开的背影,粗气一直喘着】
好你个南采女,这个时候居然也来羞辱我?看我日后不给你颜色瞧瞧我便不姓甄!
【说完,拂袖将桌前的茶水一并扫至地上,今日真是见了鬼了!】
结束
承安二年二月底 开
【听说陆氏搬了寝宫,本来想准备些贺礼去看她,奈何……自己位低,我有的她定看不上。而她有的,估计也不需要我送过去】
【思来想去,决定将之前自己留着的安神药做成一小小的香囊。想到陆氏到了新的环境,一定不适应。加上也有传言说她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如此考虑,送一安神的香囊,定比千金万银还管用】
【来了宫前,本想着让人去通报,奈何宫女说佳人不在,这才失落而归。到了半路,还是看到了她的身影,真真黄天不负有心人啊,速速迎了上去,行礼】
嫔妾见过御女,可算遇到了你,不然蔓蔓得失望而归了
【方才去了秦氏处请安,这才晚归。还未进屋便听有人唤自己,抬眼正是南氏】
【嘴角弯起一抹笑,将身上的披风取下递给扶风,这才看向南氏,道】
南采女怎的今日过来了?
【自己迁宫因着闹鬼一事,如今也不曾睡个好觉,这南氏来的倒是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