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接过那吊钗,只觉得上头刻画的空缺栩栩如生,不论模样与做工皆是上乘品质。心中微动,虽姨母位列中宫,且如今看,似是贵妃更加甚之。虽然如今自己为东宫主位,但不安分想一想,若殿下为姨母所出的表哥,如今这形势且大不一样了。】
这钗甚是喜庆,绮罗见了亦是十分喜欢,谢过母妃。
-、【说罢,便是盈盈跪拜,心中似乎又加以沉重。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如今这般的举动,可见了贵妃心里亦是对司徒氏有所偏颇,帮衬着她安抚自己罢了。】
-、【心里亦是所想,但即刻将钗别在发间,巍然一笑,似做娇态】
绮罗不打扰母妃了,东宫还有些事等绮罗,绮罗改日再来。
[见到绮罗高兴的样子,这心里多少也有了宽慰,未见绮罗之前还怕他们东宫姐妹之间因为这一个婢女生了间隙,如今瞧来倒是自己多虑了,也就安心下来。]
绮罗喜欢,母妃瞧着也高兴。好了既然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事已至此,其他的也不必多言。只让青衣出去相送。]
---------结---------
——————武德二十五年四月初二——————
[绮罗千错万错,眼下也不许玄儿出如此之事,让人送走了绮罗之后,再去请玄儿过来。心知玄儿心系司徒,却太过于感情用事,是该好好地说一说。]
[让人沏了一杯菊花茶,平复心思,如今玄儿已经长大,我这个做母妃的却不知该如何劝导他。]
【午后用过膳,煦杞宫的内侍便带了话来】
【母妃召见,无非是为了太子妃纪氏】
儿子给母妃请安
【走去双鹤台】
[看着玄儿来了,只叫人沏了一盏一样的菊花茶给他,只为去火气,道]
来坐母妃这儿,喝些茶。
[我儿如此聪慧,也不会不知我今日叫他的来意,直接与他说道]
昨日脾气那样,今日可消了些?
多谢母妃
【谢过坐下,端起茶杯,却见几朵菊花沉于杯底】
【继而母妃之言入耳,饮了口,方言】
母妃关心太子妃?昨日确实是太子妃失礼。顶撞儿臣不说,还胡乱猜疑东宫女眷
[玄儿的话我自然不会不信,他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可到底是太子妃,这才对他道]
太子妃失礼,却也依旧病着,你可是她的夫君,怎么能让她不回自己的殿室?
说到这里,母妃还要问问你,打算让太子妃如此禁足到何时?
是吗?病了?
【不过是禁了一夜,居还病了】
【忆昨夕她那个倔强的模样,又闻母妃之言,皱了眉】
禁太子妃,儿子知晓此事影响不好
儿子也没想重罚,只是太子妃若不知悔改儿子又岂能让她在东宫胡来?
[他这样似乎并不想因此就罢休,我就算有心给绮罗解了禁,却还要顾虑玄儿的颜面,他是太子,若是我至极驳了,往后东宫之人只怕都不会畏惧玄儿,道]
母妃可不想东宫闹得如此田地,母妃寻思着,太子妃身子未愈,该回自己的殿里好生休息。
可玄儿是太子,你看由母妃出面,让太子妃回锦和宫修养且静思三日如何?
便依母妃之意
【放下茶杯,又言】
她是儿子的正妃,本该让儿子省心,却这般任性。还叫母妃操心...
希望三日后太子妃能反省好
【说罢,看向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