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之言虽不严厉,但有了不允之意思,且两句话下来,只感到她的坚持与肯定。微微叹了口气,后宫之争,长乐宫本不涉及,可让沈氏光秃秃的站在皇后跟前,岂非一味打压?况且小若与皇后分庭,便护了沈氏一时给小若结个善缘,也便万全了。】
既然你执意要尽孝,我不允了也是不通人情道理,罢了,晨昏定省长秋宫那不可少,你若无事,午时便过来陪我礼佛罢。
-、【慢言出声,又似想到甚么。微道】
皇上的宠爱自是人人都想,刚入宫你却占了头一份当比旁的人辛苦些,所幸你是正三品的贵嫔,一宫的主位,这宫里也没几个难为你的,可要把握好了。
-、【告诫之意明显的很,警示并不用小心过头,到底位份在那摆着,想动她,还要看看皇上的薄面】
【不论是言家、裴家抑或是皇后的母家,皆是名门。自己虽出身不低,但宫中最不缺的便是身份高贵之人。面含柔色,只仔细聆听后话,得她允准之言,方渐渐安下些心来】
臣妾谢太后娘娘允准。
【待她一翻语毕,微顿,便又开口有言,心中便已入清明澄镜一般,亦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后宫向来多争斗,却也到底有一个能主持公道之人,柔柔颔首】
太后娘娘体恤与教诲,臣妾谨记于心。
【后宫女子,虽皆出名门,可这安分倒也是最要紧的。言家也好,徐家也罢,还有那镇南侯府的裴家,哪一个不是置于朝堂之上,皆能说得上话的?明面上不过是宫闱女子之争,可也牵涉其背后家族,暗地里又不知道有多少是是非非】
-、【她性子恬静未有更多的话,这才让自己对其生了几分喜欢的意思,后宫中素来斗的欢畅,愿这孩子也可一直如此,勿迷失了本心。】
-、【话毕了,一时安静无言,料她今日的意思也到了,这便起身】
时辰不早,你先退下吧。
-、【周身一阵阵的发寒,却也不走,淡看她退下去了方才与暗氏道】
看着那头的动静,小打小闹无关紧要,最要紧的是别无端坑害了老实人。
-、【扔了一句,转身入后殿】
——————结束——————
建兴十七年九月三十
【浑浑噩噩病了二日,也不见好转。御医虽说无碍,好好休养便可好。但哀家这病的妙极,不得不想到旁的一些事】
“太后娘娘,这儿凉”
【正出来散心,便听宫女道。言】
哀家如今出来走走都不行了?
【语气很是不好】
【才走过去,就听到太后喝斥的声音,这几日奉皇上意思伺候,旁人以为是多大的恩泽,其实倒是夹在中间,弄的自己心里有苦说不出】
【但是一想到之前太后娘娘特意接了承欢那孩子,其心思也不难猜,想到这,倒是对太后那点同情心有些淡了】
【顾湘也没想到今日自己会这样,承欢这人这事仿佛成了心里的一道心魔,驱之不散】
【上前,浅笑,柔声道】
天寒,宫人们也是为太后娘娘好
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舒容华。
【听了话,看了过去,是皇上指派来的舒容华】
【皇帝不让淑妃或是珍婕妤来,偏是挑了个不出众的舒容华过来伺候。眼里还真是有哀家在!看着这张脸,便是来气的很】
呵。哀家何尝不知道都是为了哀家好?
舒容华手艺了得,可惜哀家身子不爽 也是尝不到了。
你在哀家这只是吃力不讨好
【笑】
能伺候太后娘娘,是妾的本分,哪需谈什么讨好
【太后姓言,淑妃娘娘对自己不薄,要做的事其实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
【但承欢……承欢这个自己的心魔】
【听着舒容华的话,也未曾回了】
“太后娘娘 药熬好了。您趁热喝吧”
【正欲回去,却见人端着汤药走来了。望了一眼汤药,顿时不快。看了眼舒容华,道】
皇上令舒容华伺候哀家,日后这些事应当由你亲自办。
【闻言,并没多去说什么,伸手去接了药】
【刚碰了药碗,没想到那么烫,一时反应不及,下一次手往后一躲,那边以为自己接了,也收了手,顿时药碗砸在地上】
【药撒了一地,浓浓的药味四散开来】
【瞧着她所作所为,瞧着一地的汤药,顿时不快】
舒容华,笨手笨脚的如此伺候好哀家?!
【这就是皇帝挑选给哀家的人?呵呵,哀家看是存心来气哀家的吧!?】
【冷哼了一声】
将这儿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