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姐姐要走,却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很失落,只好乖巧的从凳子上下来,跟着姐姐,把姐姐送出门。】
【回想着姐姐欲言又止的神情,心神不宁,叫人进来撤了桌上的糕点,休息去了。】
结
武德十九年春
【春寒料峭絮雪纷扬,檐上积雪,外头雪亦压弯了杏枝儿。春芽未吐绿,满目皆是素白。屋内绿釉狻猊香炉袅袅,缕空雕花黄梨木窗虚掩,炉子里炭吱吱作响。拥被而坐于炕上,惯让绿玉说闲书听。望祁端来热浆酪,舀了几口搁下。觑一眼绿玉嘟嘟囔囔】
那后来,书生与小姐如何了?
【绿玉笑而未语,嗔她一句便让望祁拢好鹤氅抄了手炉,蹬着软缎绣履出门。面迎寒风瑟缩一下,径自出门欲往敦姨娘处。若敦姨娘应允,绿玉与望祁断不敢阻着玩雪。恰好路至绮春馆,想来纯卿应当赖着不起身,欲闹她一闹,不待人通传,径自入内。】
【屋外的雪积了一层又一层,都说瑞雪兆丰年,屋子里的丫头一天到晚嚷嚷个不停,在院子里好一番闹腾,都叫我赶了出去,我自觉的是个俗气的,只能懒懒得缩在床上,怀里抱着手炉,眯着眼享受片刻的宁静。】
【半梦半醒的好想听见有脚步声,好半天才想起来今天端雪留在跟前,遂懒懒的问。】
不是让你们都去玩了,不必留人伺候了。
【绕过屏风便听人懒懒问起,抑下欲出的笑声,攒得梨涡更深,眼眸弯成月牙儿。轻手轻脚过去,凑在纯卿耳畔,抬眼能睇得软睫垂叠,放轻气息倏忽轻唤一声。】
纯卿。
【果不出心料,竟惹得她蓦地睁眼稍往后退些。咯咯笑出声,末了止住笑意方点她琼鼻假意嗔道】
小懒蛋,再不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听不到声音,就要再喊一声。暮然的一声“纯卿”入耳,带着丝丝凉气在耳边萦绕,打了个转又散去了。我惊了一下,蜷缩了下身子,睡意全醒了。揉揉眼睛,嘟着嘴看着姐姐。】
姐姐你怎么来啦?
【起身靠着床头坐好,却仍把自己裹得严实。】
我好不容易把那群丫头赶出去撒野去,就是想好好睡个觉嘛?姐姐这都不依我。
本帖最后由 傅纯蘅 于 2016-1-29 12:41 编辑
【睇见纯卿把身子裹得厚实,只余小脑瓜露在外头。顺势取下旁侧的小袄,再替她搭上一件。坐于床沿,抬手挥褪望祁绿玉,笑意愈深】
纯卿,今日阿姐来是要与你说一事。
【垂侧玉螓颐染红霞,二指绞着下裙衣料。倏忽抬起头定定望她】
阿姐……阿姐等到端午后,便要出嫁了。
【我看着姐姐愣了神,想起之前听宫女们说皇上封了姐姐封号就要嫁出去,似乎是纪家的少爷,说是太皇太后下的旨意呢。】
【蓦的抓住姐姐的衣袖,有些不确定,有些疑惑?】
姐姐要走了吗?我那天听到宫女们说的话了......
【有些委屈的。】
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姐姐了?
【圣旨已下,终成定局。无论是否纪家,既行笄礼,必是要嫁的。纪家无论后宫朝堂根深叶茂,太皇太后即是纪家人,崇祯帝乃太皇太后所出。其间煊赫,终归是个好去处。】
【若非敦姨娘极力促成,纯宁仍在世,而今嫁进纪家的便不是我。思及此菱唇一挑,温宪皇姐,却只嫁了个南家。而寒梅林间,温宪皇姐所作,细思倒真是忘不了。适才听闻纯卿闻话,揉其发顶温言哄道】
若纯卿行了笄礼,也是要嫁人的。待那时,我们姐妹二人便可相见了。
【听到姐姐说我也要出嫁之事,红了脸。】
姐姐惯会打趣我,我还这么小,嫁什么人。
那姐姐要等我。
【皇兄皇姐建府的建府,出嫁的出嫁,自己也是有几分寂寞,不过从未出过宫门,也是有些向往。】
姐姐听说宫外有很多好玩的呀。
【心下多少期盼着那纪家嫡四少是个翩翩公子,能与之白头偕老,举案齐眉。自始知圣旨颁下,不时所想柔肠百转。眼见纯卿羞赧模样,笑意更深】
纯卿定会觅得好郎君。
【此事有母后替她过问,算了得母妃在天之灵一番心愿。只取笑她】
宫外可比着好玩许多,等纯卿大了,自然就能出去瞧瞧了。
待那时,我们可结伴四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