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梁素问 于 2019-7-15 15:08 编辑
【近前细览书案规整,皆是文墨一类,想来蕉下客却有才情,便颔首以应,伸腕替人研磨。】
【墨汁细腻温润,缓缓动作着,此间无话,想来这位贞婕妤早在东宫便颇富美名,果然名不虚传,是很温柔和善的人。于是便又想起了大嫂嫂来,二人皆出自毓秀山庄,果然是名门闺秀。遂轻声缓语。】
娘娘倒很像是长姐一样呢。
【倏地想起了临行前大嫂的嘱托,与她也是言语投契,故而她万千叮嘱,听了个十分仔细,便又娓娓赘言道。】
我临行前,家中长嫂托我给娘娘带话,说是娘娘家中一切都好,娘娘不必挂怀呢。
本帖最后由 江舒娴 于 2019-7-15 21:45 编辑
【见她动作,也只是会心一笑,梁氏到底是个乖巧懂事的,遂拾起笔来继续描绘着未完成的芭蕉叶,即景抒情】
【闻她促促而言,事关长姐,原本沉稳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雀跃】
真的吗?
【父亲去世时,尚年幼无知,长姐给了自己更多的关心和疼爱,自从长姐出嫁,便没在见过面,为此生的遗憾】
【听她传来的话,是长姐的脾性,凡事总为旁人着想】
想必姐夫对她极好,我也放心了
【对与眼前人更加喜欢,是时宫人奉来茶点,将笔搁置】
伏案这么久也累了,歇息一会,你我一同吃吃茶说说话
【绿芜墙绕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蝴蝶上阶飞。烘帘自在垂。墨韵写意,清凉意秾,却因三分离别意,满纸品出三分怅然,手中不觉动作放缓,抿唇细声。】
芭蕉心尽展新枝,新卷新心暗已随。娘娘怎么不摹些别的呢?
【说起家里的事,自然是满腹话要讲,眉梢轻扬,神采明媚一如这艳阳。】
那是自然啦,我兄长可好啦!去岁我还有了个小侄女呢!
【查人举止亲昵,自然未曾推拒,落座取盏,眉眼弯弯。】
长嫂与娘娘的眉眼真是像极啦,一见娘娘我却觉得像见了家里人一般。现下……
【又失神垂眸,撇了撇嘴】
又有些想家了。
“芭蕉心尽展新枝,新卷新心暗已随。娘娘怎么不摹些别的呢?”
【闻言她也只是一笑,不去解释,只是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也没什么不好,后头不是还有两句,愿学新心养新德,旋随新叶起新知
【许是这般纯善的心性让人羡慕,她又怎么会明白,这深宫大院最是噬人心性的】
【待二人坐下,将身旁的点心往她那处推了过去】
你若想家了,便到我这芭蕉坞坐坐
【端了茶盏,抿了一口】
如今入了宫都是姐妹,你这性子我倒喜欢
【捡了可口的芙蓉酥尝,宫廷里的糕点却是要比青龙街上铺子里卖的还要好吃些,闻言喜笑颜开,便欣然应下。】
那自然是好呀,我可会讲故事逗闷子啦!
【宫中娘娘也都非容华那样盛气凌人的,这皇后娘娘、江娘娘都很好,宫里倒也不像想的那么可怕嘛】
娘娘的性子我也喜欢,我能不能在这儿用完午膳再走呀?这芙蓉酥好吃极了。
【被她这般模样逗得一乐呵,伸手将她面前的茶盏盖子一揭,示意她喝茶】
想不到你还会讲故事这么厉害,一会可得给我讲讲!
【淳嫔不仅心性单纯,还是个爱重口腹之欲的,倒是难得的妙人】
那自然是好的,你若喜欢,我让紫烟备些给你带回去
【旋即便吩咐宫娥去御膳房只会一声,芭蕉坞难得此般热闹】
=结
本帖最后由 江舒娴 于 2019-7-17 16:26 编辑
永昌二十一年八月十六
【自御花园回宫,看着那个被自己捏得皱巴巴的香囊便是一顿气恼,扬手掷的老远】
【随后盯着那物愣神许久,终是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弯腰拾了起来】
【让紫烟将针线篓子拿了来,坐在桌前将扯坏了的又修补好,从新将珞子打上】
【坏了终究是坏了,在怎么修补都不是原来的那一个,随手递给让紫烟让她收了起来】
【揉了揉酸涩双眸,抬头望了眼窗外,日影斜斜照得窗台明亮一片,在过一会便是膳辰,吩咐宫人知会御膳房今日简单些,实是没什么胃口】
【端起茶正准备饮,却听宫人唱礼】
“陛下驾到”
【杯盏一晃,水溅到手上才觉未听错,忙搁置茶盏,起身迎了上去】
德音恭迎陛下!
【膳时,叫人摆驾去了芭蕉坞】
【步过门槛,扫了眼请安之人,应了声,便朝里走去】
【坐下后,抬眼扫了眼膳食,问言】
还未用膳?这膳素了些,可是没胃口?
本帖最后由 江舒娴 于 2019-7-17 17:17 编辑
【依礼谢过,起身随他身后往里头走去】
【闻言扫了一眼过去,桌上一碗白玉粥几碟时兴可口的小菜,却是素了些,倒也合心】
御膳房方才送来,正准备用呢!
【各宫按份位每顿都有定例,虽无吩咐却也时常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现下陛下来了,德音又有些胃口,这就让人备些陛下喜好的来
【宫里头人多眼杂,又多得是阿谀奉承之人,如今怕是早在外头候着了,朝着紫烟睇了个眼色,她便会意出去】
【又听她言,说】
朕坐坐便走,不必麻烦
【言完,见宫人上茶,接了茶盏浅尝了口,瞥眼过去,又说】
你这茶泡的倒能拿捏得当,怎么今日你还不如这茶?
【搁下茶盏后,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