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之物无外乎笔墨纸砚金银算盘等寓意吉祥之物,说到底不过图个好意头。】
【待物件俱上,方翻翻这支笔,又动动一旁的胭脂,考校了许久才答道】
都好,做个会读书的也好,做个会管家的也好,做个好美丽的也好,我倒想她能一把全抓下。
【怡琦向来对孩子的要求不高,许是她出身皇家,倒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受苦受难的难受】
【这便也走过去,顺着她的话,道】
是啊,我们元岁,只要高兴快乐就行,有那么多哥哥姐姐,又何惧前程呢
【话音落,就听见响动,是早膳到了,这才让羡娘抱了元岁去吃奶,我和怡琦用了早膳,向堂中去】
【我拉着她慢慢走,才道】
元岁虽小,但我也想到,等她以后长大,必要嫁个人中龙凤才是
【闻言颔首认同,元岁是家中幼女,有兄姊庇护,又是女儿家本便不需担心前程。与他一道行往堂中,应声同意。】
咱们的女儿,必然。
【待至堂中,事物俱备,乳娘抱着元岁在那出等着,几个孩子亦笑闹追跑着游戏,一排欢欣。】
走吧,瞧她抓什么去。
【听她这般肯定也微微一笑,表示赞同,这就跟着她一同到了堂中】
【一应亲朋好友,并双亲孩子都已经坐好了,上了茶水点心】
【这就把元岁放在了台子上,她左顾右盼,最后竟然是抱了一沓宣纸在手里,才道】
果真,元岁与她姐姐一样,都是个爱学习的
【见小女儿手抱宣纸不愿撒手,却从其间读出别样意味。】
宣纸洁白,未书一字,到底是个什么寓意造化,我瞧着却是要凭她书写。
【揉了揉她脑袋道】
左右是好的。
————结————
杨霁华发现兵部主事x常常请假外出,时常不在岗,以为奇怪,与西陵岳喝茶时提及此事,西陵岳叮嘱其多加注意【西陵岳 杨霁华】
——元光九年 十月开戏——
【说起来自从之前客儿的周岁宴,口头约定了小四和玉奴的事情,便好久没请大哥来家里吃个便饭,今日恰好有空,便下了公务,邀大哥至家中】
【怡琦听闻,也贴心的给备好了晚膳,我也提醒大哥告知家中一声,这才引人前往】
【等两人都落座,我饮了一杯梅子酒暖身,这才慨叹道】
说起来,我们许久未曾这样轻松过
【这日,得杨府邀约,便暂且卸下手头无关紧要的事务,往杨府赴约】
【遣茗烟儿回府告知清歌今晚不必候膳】
【待的杨府入座,相熟之人自是多几分轻松随意】
是啊,这皇粮可当真是吃来不易啊
【听得西陵大哥感慨,不禁心中也是思绪万千,记得当时怡琦刚嫁于我时,说起她堂堂大魏郡主,还抵不上一个从六品的官职吗,但如今想来,自己后不后悔,却也是不后悔的】
【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是依偎着女子的裙带,日后孩子也抬不起头来】
【晚膳还未备好,想起近几日兵部见闻,便想着同西陵大哥聊一聊,才道】
说起来,近几日霁华倒是在兵部发现一桩奇怪的事情
兵部的事情着实多了些,长久不见安泰,要想想办法才是
如今又是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杨兄弟去了兵部的缘故,最近兵部出的事确实多了些,晋王还在边疆驻守,不得不让人多心多想】
【西陵大哥此话说的正是如今兵部的常态,这个部门乃是六部最为关键的部门之一,屡屡出事,到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人为】
【听西陵大哥发问,踌躇该不该说,但还是道】
兵部的王主事最近几日常常不在岗,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