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杨英比我入朝早,最初比我官职高也是有的,只这几年只升了一品】
我竟不知,你喜欢那些金银?
【还真当亏了她,看到她一张笑脸才知是玩笑话】
你喜欢什么,我必也给你拿回来
【闻言想了想,好似就是今年的年初时候的事儿吧】
正月里的事儿了,怎么了?
【嗔怪的睇了他一眼,继续道】
何事见我喜欢那些了?不过随口说说,听你说的这样,只怕杨夫人也不是因着他家大人得来的,有何须羡慕?
【“你喜欢什么,我必也给你拿回来”,不禁展了笑颜】
当真?
正月?那时杨英不过是七品主簿,竟这般阔绰?
不是来自杨英?这倒也有可能是母家富裕,可查上一查
【此事暂且作罢,看着她笑道】
夫人尽管说
【政界上的事儿,我却是不懂得,只不过随口一提,莞尔一笑】
不过随口一提,若是真把钱花在了这些上,只怕我自己不会舍得。
【不过,好似他除了送过我一对耳坠子其他并没有过什么了,而我也不过给他绣过一个荷包】
你若真心想送我什么…便再帮我带一只冰糖葫芦吧!
【还记得刚认识他不久,陪他进京时他为我买过一支冰糖葫芦,当时嘴硬不肯说,那支冰糖葫芦却是极甜的】
-结-
沈澈被查,恩赏名额多出二人,其中一士兵称自己没收到过赏赐,沈澈被收押。沐清歌得知沈澈之事后跟西陵岳唏嘘,称沈澈家小女儿还跟霁月差不多大呢。
——建兴二十四年八月初旬——
【沈澈的事情告一段落,故而今日回来的早些。自吴燕飞一事后,但凡回来的早些,必去店铺中接清歌一同回府,一来人在身边放心,二来不容她忙到太晚】
【马车停在落玉坊外,茗烟将马拉去吃草,自己往后院去寻清歌】
【今日得闲,翘了腿搭在桌面上,喝着茶水,他推门而入,忙是将腿收了下来,摆了姿势坐正了,他这几日回来的都挺早,日日来落玉坊接我回家,开始觉得麻烦,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今天这么早?
【却并未起身,这几日实在是懒的很】
【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神色匆匆的清歌,不禁笑了笑。她闲时闲散惯了倒也无妨,人前能端得起来便罢,何苦过于拘她】
沈澈的案子结了,所以回来的早些
你今儿倒是清闲
【见他没有开始说教,只是笑了笑,稍事安心了些,斟了茶水,为他送了过去】
这几日实在懒散,许是被你宠惯了,不乐意动弹了,偷个闲还被你瞧见了。
【说起沈澈的案子,他前前后后的忙活了好一阵子了,眼下结了,自也应该休息一下】
如何了?
【接过茶水牵着人再坐回去】
懒就回家歇着,这店里又不是离不开你,给你躲懒的机会,你也不乐意不是?
【若不是她磨着开了这两家店,她大可日日在家闲着,又岂有劳累之说】
沈澈被查,恩赏名额多出二人,其中一士兵称自己没收到过赏赐,沈澈被收押。余下的,就是刑部审核了
【随他回了坐好,听他提起沈澈被收押,似乎想起他之前提过,沈澈的幼女,不过与霁月一般大小吧,不禁一叹】
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