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绑过来这么久了,也没见人来,本以为房里丫鬟会去找亮亮想办法,可人迟迟未来】
【心里也觉得没了希望,一想到我金家,姑姑早早没了,之前唯一的弟弟也没了,今日自己这么一走,日后独留亮亮一个】
【岂不是要被人欺负死了,心里越发愤恨,只觉得该做些什么,自己今日怕是活不下了,可不能让她们这些人安安稳稳的】
【被她说的那浸了慢性毒的帕子塞了嘴,半响,只觉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想到自己的打算,大笑起来】
哈哈哈
陈毓牧你能这般还不是仗着你的出身
你们这些大户人家里的女子,骨子里都是坏的,都是黑的
说我们贱?呵呵
【冲着她,狠狠的呸了一口】
我们比你们好多了,至少没你们那么狠
哈哈
【边笑,边说】
你今日杀了我,是越过了裴乐瑶的,没给她脸面的
她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别说你一个公主了,言婵,言婵知道吧,那可是庆国公府的大小姐,当年要不是裴乐瑶,她怎么会嫁给一个那么小岁数的人
【也不顾忌什么,也不管什么了,接着说】
还有那阮棠,哈哈哈
她可是老庆国公的夫人,比你们辈分可高着呢,人家私底下还知道去勾搭言胥,找靠山
哈哈哈,也就是我了,你们一个个瞧不起的,活的最坦荡,最不怕!
我今日死了,你们,你们日后都要下来陪我!
【前一件事虽是栽赃,可当初的人证如今又哪里能找到,尤其那楚艺、青杏早就不在了,就是没了确切的证据,也让裴乐瑶有理说不清;而后一件事自己可是亲眼看到的,虽不知道事实到底如何,可只要能添堵,自己一个将死之人,还怕什么】
本帖最后由 陈毓牧 于 2019-7-13 00:13 编辑
【未近身,便猜到贱人会有一这套,然而还未来得及让李氏将她的嘴巴堵上,便听其说出了许多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当真觉得荒谬非常。】
【言家的事与自己都不想干,何况裴家?与裴氏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猜到她是个聪慧的,却没猜到她是个心黑的。不禁又暗自揣度,这样的人嫁给言胥。。脑中思绪万千,不自觉想起那个骨头都化成灰的皇姐来】
【自幼年起她身体不好是真,可也不至于红颜薄命了去,嫁到言家又是抢了自己的位置,怎又不会抢了旁人的位置呢?好像明白了几分,又好像只是隐隐的揣度,不论怎样,皇姐死了,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哎呀金闪闪,本以为你安安分分的在后院这么些年,原这些东西都看在眼里呢?既然晓得这么多还藏着掖着装贤惠,也难为你强忍着,方才能安然度日了。
不过今日既然让孤逮住了,即便是为了整个庆国公府,亦要将你清理的干干净净,至于那位裴氏么,孤将你的话转达给她,她不定乐不得你早早下了地狱呢。是不是?
【言家的事与自己不相干,那位言家的大小姐,自己的表姐,远远看一眼都厌恶的很了,更别说她的死活了。轻轻取过一侧婆子端着浸好水的油纸递给李氏,她二话没说贴在了金氏的脸上,下意识拍了拍手】
得了,九张机的滋味你今日是吃定了。
【坐下喃喃自语】
这庆国公府可真是了不得,狠起来连自家的女儿都坑害,啧啧,火坑一样的地方,你却苟且这么多年,足矣足矣。
【正和小蝶拉扯,恍然听到闪闪凄惨的叫喊,心里惊涛骇浪眼泪不争气留下来,紧接着听到了那句与自己有关的事情,一时怔在当场久久不能回神】
【言婵一生,嫁人时顺风顺水,是人人羡慕的言府大小姐,可自从尹家一遭转而成了人人唾弃的妇人,这一切竟如闪闪所说与乐瑶有关?】
【不敢想象,乐瑶那样和善,与自己亦是一起长成胜似亲姊妹,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定、定是闪闪封魔了胡言乱语。又听她说起胥儿与阮棠似不清不楚的关系,心中一股子怒气油然而生,平日廷哥儿待闪闪不薄,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姑、姑奶奶,我们,我们走吧
【回过神,见小蝶也是慌了神,也顾不得手中的食篮落在窗边,由她拉扯喃喃道】
乐瑶,乐瑶怎么可能,胥,胥儿和阮棠。。
【使劲一摇头】
今日若是我们不闯进去,闪闪便没有命了,你可听到公主刚才说什么了么?先不论闪闪所言是真是假,她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公主这分明起了杀心了!
【却听小蝶道】
大姑奶奶,这如何管的了,你也听到金姨娘口中的话了,要是让旁人知晓咱们听到她们说什么,这,这不就乱了吗?好姑奶奶,咱们先回,稳住了,实在不行,您与国公爷商量再决定吧,今日这事牵扯太多,咱们招惹不起!
——可。。
【嘴上还想说什么,脚底下却跟着小蝶走——还是,还是找胥儿说说此事——】
【不管自己说的这些话到底能不能挑拨了她们,左右自己是期盼着能挑拨上几分的,只可惜自己看不到她们互相争斗的场面了】
【眼见着那浸好水的油纸被端过来递给了那婆子,心里一慌,到底还是惧怕的】
【叫喊了一声】
夫君,言廷哥哥救我
【未等再说下去,就见那油纸贴了上来,越是想喘气,越是不能,手脚扑腾着,却没办法】
【过了一会,便没了气息,倒了下去】
【可怜金闪闪一生,自誉聪明,却偏偏遇到言廷,遇到公主,一个是一眼误了一生,被骗了一生;一个是被折磨了一生,兜兜转转到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金闪闪将死居然还唤言廷,着实恶心的很,给李氏使了个眼色,她便一张张将那油纸贴到她面上,不出半刻时间,还在挣扎的人慢慢软了下去,厌恶摆了摆手】
随便找个席子裹了扔出去,再着人打一副棺材订上,和所有人说金氏已经盖棺了。
【吩咐完,不经意朝身后窗子看了二眼,亦不知为何走过去要落窗,头一低,看到了一提食篮倒在地上,那里头几块桃酥跌了出来】
【似猜到什么,冷笑不断】
这么好的食篮,走着都能忘了,拿过来,孤可要让那裴氏尝尝。
————结束————
开
【随意斜靠石壁,静候人来。低首瞥见掌心几处剐蹭伤口,因不是当下,已停止渗血,干涸的血迹残留掌心,与伤口混杂,分外狼藉狰狞,因是上午绑了周一时绳索误伤。将血迹伤口拨开,丝丝痛楚传来,嘴角笑意缓缓加深,在这个刚刚佳人受辱逝去的院子里,平添诡异】
【几日来,从未过问此事,仿若房中没了一个女婢,还与言胥定在此处见面。应是全无感觉的,身处阎罗作孽至今,心口还能有知觉吗?艳红的血液渗出,痛意加深,却再也等不到一人心疼包扎,世上只余地狱,再无救赎。】
走吧,我放你走,下辈子,再也别遇到我.......
【这世上,再无人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