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值便回了家。
不喜清闲,只是方才在写心得,上值时交于她。
【回头看了看说道】
都睡了。女儿挺乖的,只是这儿子开始欺负起姐姐了,太不像话了方才说了他。
也可和我说说,我也好奇。
男孩儿皮一些正常,女孩儿文静。
【说到此,拉着她到了室内,道】
有一事儿倒是想和你说说。
【拉着她坐下来,沏茶,方娓娓道】
你在太医院有些年头了,如今儿女都有了,我是想着你能在家里 别再去太医院了
本帖最后由 苏清欢 于 2017-11-10 00:21 编辑
男孩儿皮一些是正常,但他打了姐姐所以才狠狠的训了他一顿。
【闻夫君后半句话,甚为惊讶不知今日夫君怎会说出令人不解之话,难道只因儿女双全。】
夫君此话不错,在太医院是有些年头了见过些溜须拍马之人。
【喝了一口茶,复言】
然而有我值得关心爱护之人。只是不知夫君为何出此言。
【低头,慢慢的抽回手】
【正欲开口,见夫人抽回手,又面色微变。不由斟酌一二,说道】
夫人,你莫误会。
只是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故而我同你这般说而已。
【说完,顿了顿,又说着】
更何况,二个孩子还小。一则需要人带,二则日后学习尤为重要。
【想了想,夫君之言也并无道理,只是还有人令我放心不下】
【强颜欢笑道】
我当然知道夫君是为我好。
俗语有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是有我值得去爱护的人。
【约莫估计了一下,说道】
夫君外出,可能不知孩子交给奶娘带,学习之事固然重要但人心险恶更为可怕,会学自保。
【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看透了人情冷暖,似纸张张薄。】
从前的好友因位高权重,昔日友情不复存在代替的只有冷嘲热讽。
【想起那些事,如刀子般割在心上。】
【听她如此说,微微颔首。言】
我知你是个大夫,救人治病也是职责所在。
索性二个还小,乳母带着也无妨。
【叹了口气,又接着说】
等儿子大一些吧。你再决定
不过不管如何,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这些年她亦是不容易】
本帖最后由 苏清欢 于 2017-11-10 00:24 编辑
【更是心疼女儿一些,或许自身时女子缘故。】
致仕后便可安心带孩子,想将毕生医术传于孩子们,然却不希望他们进太医署。
【闻之后半句,深为感动】
男孩我不担心,只是担心女儿她以后过于善良被人欺负,却不知如何保护自己,就如同我。
嗯。
【点了点头,女儿若是学会医术也不是什么坏事】
【握着夫人一双手。道】
你别想那么多。
世上哪儿有称心如意之事?早些休息吧
========结========
===========建兴二十年七月==============
【下值回到府中便听下人讲道这几日书院出现了祭祀之物,且书院夫子等人皆都死亡。说是与祭祀相关】
【自己身为一名大夫,自然不信这些。】
【虽早已从书院毕业,生平遇到此等事情罕事,自然想一探究竟。】
【回到府内,已然用膳时辰。到了大堂内,喝了口清茶。便回了后院】
【见夫人在那,便走了去。道】
夫人,可曾吃过?
天气燥热的,晚饭都不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