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她的神色,微微一笑。端着小茶杯饮了口。又笑着道]
什么酸儿辣女阿,这才一月多还不知道呢
不过不管男女都好,总比没有孩子好吧,姐姐说是吧?
[故意如此说着,看了看她的肚子,抿唇道]
姐姐同妾身一道入的宫,眼下也沾沾喜吧,尝尝这酸梅汁吧
入宫的时候 姐姐的福气也不比妾身少呢
【话中带呛,才来的时候知蕴还当她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所以改了性子了。眼下看来倒不是,全在后头等着知蕴呢!】
【眼下她有着身孕,知蕴自然是不敢拿她怎样的,有些话若是说的狠了,回头她再讹上来,那可就有理说不清了。再听那话,更是来气。明讽暗讽的,不就是说知蕴怀不上么!呵!什么有总比没有好,叫知蕴说,怎么也是宁缺毋滥,是个皇子最好,若是个公主,也不过聊胜于无罢了。】
这怀孩子也得看天意,时候不到,怎么求也没用。
【用了口那酸梅汁,险些吐出来。酸的知蕴舌尖发麻,眉头也不由紧皱了起来。倒是不信,孕中的人爱酸,竟爱到这份上?莫不是她温南薇故意的吧!】
【放下茶盏,皮笑肉不笑。】
这有孕之人的口味到底与我们常人不同,我也是无福消受了。
[瞧着江小仪端起来,却是一口未饮下。又听着她的话,娥眉轻挑,笑着说]
兴许如此吧。那姐姐尝尝茶水好了
[言着,放下了杯子,又抿唇道着.]
这孕中爱吃的比往常呢是大不同
江姐姐没怀过自是不知的。
[笑意盈盈的说着,扫了眼她肚子,又在这寒暄了几句,便送了她出去]
【指腹蹭着茶盏边缘却再是一口都没动过。温氏一句接着一句,句句戳在知蕴心窝。】
【想是她先前苦头没吃够,还没教会她做人不能这般得意猖狂,故而今日还是如此。】
【心生不快,来此本就非知蕴本意,这会儿更是无话可说,索性起身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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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六年七月初四下午
[午后,吃了午膳便坐在前厅发着呆。听得江小仪来了,不由娥眉轻挑]
这会子她来做什么?莫非是听了早上的事儿?
[犹豫了下, 还是让人请了进来。不情愿的起身走到了门口,勉强笑着俯身道]
见过江小仪,江姐姐怎么这般热都来了?
里面请坐吧。来人,去备茶!
【昨个儿温氏晋了位分,她素来得宠,倒也是情理之中。着人备了礼,过了午时方前去春及居祝贺。】
【七月正是酷暑,不会儿功夫额头上就沁出了汗珠。执了帕子擦了擦,进了屋内。】
特来贺你晋升之喜,人逢喜事精神爽,温贵人今日气色不错。
【落了座。】
气色不错?
[起身以后,邀了她上座,听着话语,嘴角笑了下,果然是来看热闹的阿。可偏生不是那么好看的。抿唇端着茶杯,悠悠一饮,又说着]
那可多谢您了。
[眼眸瞥了眼,道]
早上裕贵人送了一只老母鸡来的事儿,想必姐姐听闻了吧?
那裕贵人出生小门小户,真是没见过世面,就算晋了位份诞了皇子,这骨子里的粗俗 是变不掉的
【正捧了茶盏,用茶盖撇去漂浮在上的茶叶,她语气怪异,倒叫人摸不着头脑。放下茶盏,听了今早乔氏来访,估摸着同乔氏脱不了干系。】
【她们俩一向不对头,忽然起了兴致,此番又是为何啊?】
老母鸡?
【闻言不禁笑出声,这送礼送只老母鸡,莫说宫里,便是在外头的人家也不会如此吧。到底乔氏出身不够高,不然怎么会做如此不得体的事情。】
哟,这裕贵人可真是“别出心裁'a 啊
[瞥了眼江小仪,见其模样。冷笑了下]
[说着]
正巧,这会儿呢气消了。既然江姐姐来了, 便想起来了
来人,去把那母鸡抓来。
[说着,放下了茶杯,没会儿,便见小太监抓着那母鸡过来]
杀了。先放血!
[低沉着声音对他说着。小福子点了点头,当即拿了一 小碗到了门外。割了母鸡脖子,一声“咯咯咯”便见鲜血滚滚而下]
【这乔氏可当真是有趣,还能想着这么一出。只怕二人又是不欢而散。眉梢微挑,不知她又要作何,索性看着便是了。】
【说着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抱着母鸡,执着帕子碰了碰鼻底。】
”杀了。先放血!“
【话音刚落,那头便躁动了起来。小太监手持刀,一刀下去,屋里叫声一片。】
【都是家中贵女,何曾见过如此阵仗,着实被吓了一跳。】
【鲜血殷红一片,不会儿那母鸡便蔫吧了。屋内充斥着腥气味儿。皱着眉。】
温贵人就这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