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人是你吧?!
【若非王宫女在这,早就上前打过去了,一个芝麻官的妹妹敢如此和我说话!】
【冷眼瞧着乔氏。被砸下来的茶杯一惊,又道】
好啊,你现在想砸我?想伤我?!
你以为我不敢告诉皇上?!乔常在!你当自己什么人呐?!
你闹够了没有!!!
【闻言,拍了拍桌子,怒站了起来】
要告状出门左拐!
看你告状也能告出个王姑娘来,算你厉害!
一点教养都没有!我真怀疑温大人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子的!!!
有这么个女儿,怕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乔九歌,以色侍君你以为能长久?
【听着话,虽然有气,可碍于王媛在这,便只是冷冷的说着】
你以为我不管是吧?等着瞧!
【说完,白了一眼。冷哼一声,便快步走了出】
【闻其所言,气极反笑】
以色侍君??
那也是我有这个资本,你呢??你也去色一个试试??
说的好怕怕哟!本主等着你去告状呢,王媛送客!!!
一大早真是晦气!待会可得让人好好打扫下,免费疯病会传染
【言罢径直回了内室】
结
永昌六年七月二十五
【打昨日从关雎宫出来,自己洗了好几遍,直接把温南薇碰过的衣裳扔去烧了】
【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温南薇一而再再而三的爬到自己头上,他当真以为自己还是初入宫任她欺负的乔九歌吗?】
【这事情一闹自己连用膳的心情都没有了,赶巧奶娘又抱来哭哭啼啼延儿,好不容易把人安抚了,就让夏草去请了太医过来】
【过了许久方才让人送了太医离开,翌日又让夏草把皇子请太医的消息传了出去】
【陛下子嗣单薄,对延儿定不会不管不顾,只是不曾想直至傍晚也不见人来,让宫婢去打听,陛下竟然陪着江小仪??】
【江小仪也真是做作!居然让陛下陪着这么久??】
【手里抱着延儿正是愤愤不平,一个用力过猛便将人勒哭了】
【从江氏宫内出来,摆驾缇芜苑。未入室已听孩啼哭。快步入内,瞧乔贵人怀中孩子,言】
免了。延儿怎么了?
【免了她礼,低眸看了眼她怀内孩子,一张小脸哭的通红】
可是病了?
【哄了好半响也不见消停,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哭有什么用】
【自己就差唤奶妈过来把人带下去了,突然闻声欲行礼,而后闻其所言】
【谢了恩,垂低着脑袋看着哭的小脸通红的延儿道】
【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
嫔妾找太医瞧过了,太医说无碍的
但是他一直哭哭啼啼的,嫔妾也很担心,哄了好久
好不容易睡了会,方才又不知道怎么了就哭起来了
【听言太医所言方松了口气,说】
太医说无碍便好
【这才抬眸去,却见她脸颊红肿。细瞧,攒了眉,抬手轻碰,问道】
你这脸怎么回事?
【方才还嫌弃延儿哭哭啼啼惹人心烦,不成想他还掐着点哭了起来】
【这倒是省了不少事情了,不过他一直哭哭啼啼也不是办法】
【而后闻声,还不及说什么,脸颊上的触感令自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连忙垂低了脑袋,急忙道】
没……
没事
嫔妾想,延儿应该是饿了,我让人去叫奶娘把他抱下去
【见她结巴又垂头,待乳娘接了孩子,才拉了她手将人扯近。道】
抬头,叫朕仔细瞧瞧!
【未待其抬起,已伸手抬了她颚。皱眉说】
这般丑了,还不说实话
朕瞧着都觉得...觉得无法直视
【故嫌言着,收了手】
怕是过敏了?这几日好生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