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的举动]
[听见那树上的人的喊话,暗叫不懂事的小屁孩]
[跑了过去把小孩抱开]
【呆呆地看着那个东西,是好玩的东西么?】
【伸出小手准备去摸,下一刻就被人抱走 离它越来越远】
【不高兴的一直在挣】
[年纪不大,力气不小,把人抱开躲在远处这小子还倔强的要跑过去]
[哎哟,听到哎哟一声那树上的少年掉在了地上,那蛇也不见了踪影]
【被一个不认识的哥哥抱在怀里,死活不让我过去】
【不高兴的打他】
坏蛋
【这个小子还生气了,要是我弟弟就直接搓一顿】
【寺庙里的人终于发现了这里,找了过来,那个掉下树的人,腿骨折了】
如果不是你 他不会掉下来受伤
-结-
【自那赌坊出来,心里没来由一丝烦闷,脑海中总想着那一声苏则】
这天下同名同姓那么多,哪会那么巧
【边走边念叨,不多时心里又肯定一番,及至到了那庙中扮着那解签的道姑,在树下给人看了相,解了字】
【盛夏微醺,总觉炎热过耳,一边微风四起,偏巧一抬眼,对着不远处,手里拿着那签文开口大声对着周围道】
解签,看相,一次一两银。
【巷子里等了不多时也不见人跟来,心道莫不是认错了,大抵两人只是相似,更何况画像之上,总有偏差。】
【可这般想着,却又不能说服自己就此离去,眼瞧着那身影即将淹没于人海,已是不肖思索,踱步跟上。】
【斜肩靠在不远处树下,看着她摆了摊子扯了幡子给人算起命来,心下倒是几分异样。】
【我二人皆年少离家,自以为江湖潇洒,可我披肝沥胆十数年不过尝尽爱恨情仇,所亲所爱终埋黄土,一身萧索。而她自诩知天命,游走四方与人卜卦,可吉凶祸福,万事难料!】
可能解字?
【人来人往,我们终究会相遇,便不是此时,也该是他朝,心下倒也不甚波澜,只迈腿停在卦摊前,微挑着眉眼笑问。】
我想解字,你可会?
自是可以,不过一两银子 一字 可不许赊账
,
【一听有人问及,直接开口而答。一抬眸就见人身影。却是之前那赌坊之中所见之人,虽然那名字与自己哥哥相同可这人行径简直无法言说】
原来又是公子你,可真是巧,不过既然是公子,那这银子便是十两,公子若是不能接受自可找别人去
【声音清脆,低眸看着手边那龟甲,托腮眉眼带笑,周围也不时有人看过来】
那公子,你可想好是测与还是不测,若是测,要解个什么字
【赌场那一次着实让心间有了气性,既然再遇,先不管是谁,这银子总是要赚到手里才是正道,这般自己那百草园才更是丰茂】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不过一场闹剧竟还记仇起来,心下无奈却只摇头。】
这不行,做生意的讲究个诚信经营,你刚刚可说了,一个字一两银,不能因我长得俊俏便加价,生的好看也不是我的罪过。
【委屈似的撇撇嘴,说罢也不等她拒绝,扯了桌前矮櫈坐下,丢了二两银子在桌上。】
我就要在你这里测,而且,只测一两银一个字。
【说着捡起毛笔蘸了墨,在空白纸上落墨,龙飞凤舞两个字:苏则。】
喏,就这二字。
吾下有一妹,名蘅,离家数年未归,你倒是帮我看看,我能否将她寻回来?
【语气轻缓带着笑,内心里却又隐隐期待,漫长的寻觅与等待并不会让人形成习惯,反而更多的,是渴望。】
公子这话,可是说的再不要这脸皮,这天下之大,如此大言不惭说自己生的好看的人
可算是我头一个见得,想来,这样油头滑脑的样子,定也是个浪荡无赖
【言语之上也未曾让过他,而当目光所及那两字之时,仿若就如石头一般呆愣片刻,仔细盯着那纸上的字似要盯出个花儿】
草之为木,两人一鱼偏才同行,这岂不是说有水这木方可在,正如木生水。
我觉得你要寻她,可是得多花银子,而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虽是他说的明白,可这样泼皮赖脸的人竟是自己的哥哥,总有些难以置信,曾和自己心中所想差去甚远】
银子,银子,算了,就是不是十两,你可不能赖账
【黛眉微挑,唇角笑意盈盈,此时这燥热,听过那知了声声,也似愉悦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