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娴 发表于 2019-9-4 15:58:24

【听着她吩咐宫娥把那位叫燕燕的请到偏房,猜不到她是何意】

【又闻后头的意思,陛下不是这等糊涂人自是信的,想来这其中必有所隐情】

秦贵人平日里最是牙尖嘴利,怎么这个时候倒像锯嘴的葫芦?

【端了花茶饮了一口,沉吟了片刻】

不过一个贱婢,妄想踩着主子爬上去,秦贵人忍得下这口气?

【下手为强的道理秦氏不会不懂,便不在多言】

秦幼瑶 发表于 2019-9-4 16:42:19

是嫔妾没用,管不住宫女。可……

【想说的话却又欲言又止。现在生气归生气,可是心里超过一半的更是难过更是委屈,更甚只是满心的担忧,担忧皇上是真的变了心了,不再喜欢自己了】

【我撅着嘴想着,又动了下嘴角,说着】

忍不下,可……可又能如何?怕是没一会儿明天宫里头都知道了。

【我委屈着一张脸,皱着眉,又问】

娘娘,您是不是有法子?可得教教嫔妾,您说皇上是不是真的看上了?

江舒娴 发表于 2019-9-4 21:53:42

你是挺没用的!

【悠悠一叹,秦氏拥有陛下万般宠爱,却像个兔丝花一般,只知攀附,一点儿小事只知哼哼唧唧】

【又听她问来,自然更乐意给秦氏添些堵,肘着下颚沉吟片刻】

此等背主的奴才打死也不为过

【说罢手一抬,紫烟会意伸过手扶着站了起来,眸睇秦氏】

秦贵人自个儿拿主意吧!本宫先回了

【言尽于此便离开关雎宫,又吩咐紫烟着人注意关雎宫的情况,后话不赘】

=结

梁津问 发表于 2019-11-15 21:25:58

——定仪元年三月初四——

【吴氏得了头一份恩典,却是美中不足,惹了旁人碎语】

【忖着肯为萧氏那毫无干系的是非之人祈福不平,心性当该纯良,这样的苛责不该与她承受,多的做不了,来宽慰几句还是成的】

【本着这般想法,也不管竹筠取笑说自个是屋里闷久了出去串门的,便寻了这日春光正好,来到关雎宫中】


吴忱 发表于 2019-11-15 21:49:01

[待辗转反侧想明白了,听说梁氏登门,便往桂花厅去迎,还不忘同碧鸳说上一嘴。]
“怎么把人请在这儿!”
[这桂花厅不合时宜,就像眼下的我,在这宫里不太合时宜。此时若有飞马几匹,我只怕早早跑回曲江了。]
[却又转念,只笑着给她请了礼。]
“容华这时候来,也不怕沾了我的晦气?”

梁津问 发表于 2019-11-15 22:04:43

【厅名桂花,蟾宫折桂,好兆头,不怪她得了头一大恩典,很是让旁人羡慕】

【佳人行礼,方打目光从那匾额上收回,聆言便是一扬眉,噙了笑意与她】

本宫还想着来宽慰你几句的,眼下瞧着你尚有心情自嘲,就放心了。

吴忱 发表于 2019-11-15 22:39:25

“那些笑话没笑对关窍,嫔妾看了更觉好笑。心急火燎的,还不如先自己笑了。”
[榻上放着锦锻软靠请她入坐,仄眼碧鸳去沏茶招待,这才归了下座。]
[粗使奴才们怠慢的很,看不上我,我自然也看不上她们,凡事让近身的亲力亲为去。]
“想来是奴才们新元里都憋闷坏了,春夏之交人心浮动,猫儿都嗷嗷叫唤呢,传起这些秘事也不知羞。”

梁津问 发表于 2019-11-15 22:50:22

本帖最后由 梁津问 于 2019-11-15 22:55 编辑

【各自落坐,难为她这样从容,倒叫人高看一眼】

【抿了口茶,缓声道】

踩高捧低常见的,以我瞧来,恐怕也是嫉妒的多,不必放在心上。

【不会说那些矫情的话,她算得宫里少有投缘的,也就去了几分客套,道】

皇上公务繁忙是常有的,应该不是有意怠慢,宫人瞎猜,你可别信了他们的鬼话。

【既是选入宫廷,怎么会面都没见就故意下她面子,宫人碎舌,她若也放心里,倒难受了】

吴忱 发表于 2019-11-15 23:02:34

[嫉妒有之,太闲有之,那些人不知我的舌头才实如不分准头的利刃,能将人从头到脚说的一无是处。]
[扑哧笑着应了她]
“是,我信您的便好。”
[心底也不是不存了侥幸,留下这一分余地来。但我总想,倘若他当真意在借此落我面子,而非以帝王之怒压我一头,他便是个好郎君,更是个好君主。]
[我从前读史,记下那一句,遇人不设城府,使人自不忍欺,若当真光风霁月,赠给君上便极合宜。]
“总归每两日便有更新鲜的事儿念叨,不差这么几日,若谁敢撞上我当面,怕才会吃苦头。”

梁津问 发表于 2019-11-15 23:24:08

本帖最后由 梁津问 于 2019-11-15 23:29 编辑

【从前就知她有些旁人没有的性子,既不放在心上,自个也就不提了,只秀眉微挑,故意道】

哎呀,在下不识,吴娘子竟还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这下子,我倒担心那些嚼舌根的人了,万一被你说的无地自容羞愧见人,可怎么是好?

【难得不必端着,也懒得本宫来本宫去的,没有旁人在,更显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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