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十一年正月初一
【昨日除夕晚宴,回了寝殿内便早早的睡下去了。虽睡得早,可今日一早还是被宫女推着喊着醒来,一番梳洗打扮后。前去椒房殿那里问了安。便摆驾去了裴氏寝宫】
【由人引路到了鸢飞鱼跃这,入内见着了裴姐姐,笑着前去】
裴姐姐。还担心你去给娘娘请安了呢,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呢
【对她说着,又叫人把那银胎珐琅挂珍珠钗拿来】
姐姐,这礼送你。
【年始新岁,她站在回廊之上,看廊下新雪盘旋,落在了那树上,石上,白雪皑皑落满了一宫,这样去了去年一岁的哀伤。如同了尘埃落定,她缓缓的吐了浊气,好似看到了那树下,福淑穿着一身红色的红梅小袄,白色滚边的狐毛衬着整个人玉雪可爱极了,握着红梅回头冲她笑的模样。】
【她从未想过,福淑会这般年轻的就离开了她的身边,泪水一滚,滚烫的水划过了冰凉的脸颊,轻轻的伸出手想抚摸着空中福淑的脸颊,最终只落了一场雪。】
“裴姐姐。还担心你去给娘娘请安了呢,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呢”
【听到了声音,她连忙转过身去,用袖子擦拭了脸上的眼泪,回过神来便见着温南微送了礼来,眉微微一挑。】
怎的突然便送了礼来。
嗯?
【听着裴氏的话,我浅笑着道】
现在正月阿,正是初一,一年中的第一日。我自然得送裴姐姐新年贺礼了阿
【说完话,拉着裴氏的手腕朝前走去,一道入了座。宫女正端了茶杯过来,我笑着伸手打算接,却碰到了冻疮的手指疼的我皱了下眉,缩手的时候更将茶杯幌当一声的碰掉在了地上】
“奴婢该死!”
【瞧着一地的碎片,我摸了摸手指。言】
怎么就该死了?是我没拿好。你起来收拾了吧
如此便谢过妹妹了。
[闻言沉默了一下,到底还是让白露把礼物收了起来。随着温南微的动作落了座,这厢便有了茶水上了来,电光火石之际,那茶水便倒了,撒了一地。她皱了眉头,看了那宫人呵斥道。]
怎么回事!这般不小心。
[转头看向温南微,打量了她的手,说道。]
可是烫伤了?我屋里头还有些烫伤药。
没事。
【那宫女匆匆的收拾了一番东西,我看了眼裴姐姐、摇摇头】
没有烫伤,这是冻疮了。无碍的。
说起来今年冬日格外的冷,我这手以前可不会如此。
【笑着说了句,又看她方才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便问了句】
姐姐今日瞧着不是很开心,是怎么了?
是了,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你还需多注意了身子,女儿家的手最是金贵了。
[闻言点了点头,一时静默,只剩下了漫空的簌簌落雪声,她原是想说什么,想起了温南微逝了的儿子,便也不好说什么了,笑了笑。]
只是看着寒梅,颇有感怀罢了,想起了故人。
是阿.
【低头说了句】
【又听着她说到了什么故人,不由楞了下,抬眸看了一眼去。说着】
是什么故人?叫姐姐这般念念不忘?
咱们入了宫的,别说什么故人了,就是亲人都见不着。姐姐看开一些吧。
【说完话,端了茶杯捧在掌心暖着,又接着说】
现在年中,宫里头也热闹。没些时日便是元宵了。我是想着宫里热闹热闹,弄一些猜谜什么的
宫外的时候也喜欢这些,入了宫多年了都没有过。姐姐可有兴致?
“是什么故人?叫姐姐这般念念不忘?”
[什么故人,自是了她的掌上明珠,惨淡了笑了笑,强压了心中的酸涩,哈了一声,在空中吐出了一团白色的雾气来,只觉得眼中泛起的热意渐渐凉了下去,摇了摇头,说道。]
是了,都过去了。
[瞧着温南微的神色,摩挲着茶碗静静的听着,这厢话落了,方才点了点头。]
正是好的,如今宫里头皇子公主也渐长,聚到一处,玩得热闹些。
只是妹妹要大办,还得同了中宫说过才是。
自然不会大办。就是想请姐姐过去,旁的人也没有了
【这宫里的规矩我还是懂得,自己也并非主位,大办自然不妥当的】
【朝她笑了笑,言着】
我也不是主位,只是请你一人来。加上宫里的几个宫女
热闹热闹
倒是如此。
[她颔首应下,如若不大办,倒也不至于过问中宫。]
[此厢话毕,后话不谈。]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