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如何,我一时还没什么想法,还需要斟酌一下
只不过这几日可以在衙门里提一下
【笑】官府里人最是乐意攀比这些
嗯,好,我记下了
【二哥说的这倒是对的,官员之间最是乐于这些虚名】
【宣扬一下,也许很多人会跟风行事】
行,那就这么定了
你那边有什么不方便的,需要我帮忙
就尽管和我说
【说了几句,便分开回了院子】
【又聊了一会具体的事,二哥便回去】
【自己想了想,也没回院子,直接去了书房那边】
【至于别的就要日后做了】
===结==
——永昌七年十二月初八——
【后宫遴选已然是众人皆知的消息,我知道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早前小嫂嫂的一席话成了午夜梦回耳边不散的低语,事已至此,早做打算才是。】
【我许久未曾见过一一了,甚至不消知道她知道选秀人选须得在我二人之间时又会做何想,终究命也,由不得我不信。】
【大伯伯已不太管家事了,裁冰来报道是胥哥哥下了差回府,现下正在大堂里,正临帖的手一颤,洇开一团乱墨,匆匆搁了狼毫,将临了半幅的汲黯传揉皱了丢开,草草理了案台,便才往前厅去】
【行经抱厦花厅,离大堂越近,心中越是不安,一心怦怦直跳,终才算横了心,踏进堂中,神色掩饰如常。】
胥哥哥。
【后宫遴选今年又落到了庆国公府的头上】
【虽心中早已有了预料,但事到临头,还是不知该如何办】
【尤其是家中适龄的十妹,和自己并非一母同胞,反倒是不知该如何去说】
【心里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办,想着是否应该和爹爹商量下看看】
【想着,就听动静,见是长孙表妹来了】
【问】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话到嘴边才觉难以启齿,我没有勇气割舍同敏哥哥的情分,却更不敢忘了国公府的恩情,两难的境地里,权衡利弊,似乎只有我进宫才是最好的办法】
【一一是名正言顺的庆国公府小姐,过什么日子不好,偏偏要去那吃人的地方呢。我前半生已如浮萍,与其如金嫂嫂所言,改日被人随意指给哪家,还不如为自己搏一搏。】
【瞧见他神色不大好,似在深思,沉吟半晌,才道】
天家择选的事儿,府里都传开了,我瞧着这几日胥哥哥和大伯伯都烦心着,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分忧的。
【府里人知道并不意外,只不过没想到长孙表妹她会过来说这话】
这是什么话
事情自然有我和爹在呢,表妹放心
【笑】表哥再不济,也不需要你来做什么啊
【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怕这话伤了她心,安抚道】
表哥不是看不起你什么,你别多想
【于庆国公府而言,只要有人择选便是了,他日入宫帮衬着宫里那位娘娘,稳固了国公府地位,能有旁的什么事呢。若是不中用,造化不好,总是庆国公府的一份心,哪知一个女子的命途,就这样轻易地被改写了。】
【斟酌了半天字句,才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问了一句】
那人选可定了?
【随之也笑了笑,这几年国公府的抚育不敢不铭记,即便是老祖宗没了,下人们也依旧尊称一句无垢小姐,姊妹们也没有排挤的意思,这位胥哥哥也多有关照,眼下国公府有了棘手的事,自然不能不挺身而出。】
胥哥哥,我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么轻易的,眼下府里 适龄的只有一一,你可曾问过她了?
【本以为几句话便能打发了她离开,谁知道她竟又问了下来】
【也不愿欺瞒什么,先是摇头,之后叹了口气,说】
表妹也知道,我和一一
关系并不算多亲近的,这事到底我是不好问的,正想着和爹商量下,让他……
【话未说完,但两个人也都该明白余下的意思,只不过如今爹爹有新娶的小夫人在,也不知会有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