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夏 开
【听说诗儿嫁到了陆府,还有了好消息啊…真真是幸福得紧】
【一路赶来,瞧到陆府家丁喜气洋洋…大概又是什么喜事了?】
【得到了带路,直直见到了诗儿】
好久没有看到你了,诗儿还好吗?那个…
陆公子待你可还好?
【自有了孩子,这陆景琰便是这儿也不许去那儿也不许去。今日他又是出去应酬,只留得我在家中,说是不许出去了,得乖乖坐着。倒是闲得无聊,忽听闻有人来寻我,报是百里家的小姐。】
【一看是惜惜,高高兴兴地起了身迎接,牵着她坐下。】
就是怀上了...这陆景琰不许我乱跑了。
自嫁来这儿是真真谁都见不了了...
【小声向她这样抱怨陆景琰。】
【见她热情不减,自也坐在身旁听她抱怨着。闻最后一语,还不忘往外偷偷瞧去,颇有做贼心虚之感】
【过后,才想起她说的,惊】
你…这都有了!?
【说着,目光转向她小腹】
该是一两个月的孩儿吧?嗯,是得小心着…
【说着,冲她点头】
他不也是关心你呢嘛,待你孩儿出色,我可是要做他干娘的!
【开着玩笑打趣她】
【见她这般反应,倒与全府知晓这事儿时一样,红了脸,道】
我也奇了怪了,才嫁了没多久,就有了。
...怕也只有圆房那次吧。
【端坐着拉过了她的手,正经道】
你与苏弘璟,现下怎么样了?
【听她说着一次就有了,倒也觉得瞧得稀奇,不过那事儿看缘分,谁说得准呢?自己只是在那里陪笑着】
你多多注意些准是没错的
【刚说完,又听她问起自己跟子琛的事…一时间脸色暗了下来。沉默片刻,才开口】
各不相联系咯,反正他在凉州,我在兖州,大概…我们真没那个缘分吧?
【说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
本帖最后由 玄诗 于 2016-2-20 22:00 编辑
【忆起最后一次与苏弘璟询问起惜惜,他不过是寥寥草草的几个字敷衍了事,是他一贯的作风。他自相识以来便在我面前永是一副孩童样,从未隐瞒过我何事,竟是成亲之事对我隐瞒,想不通,细细询问过他,他仍是不在意的样子。还记得那日与他因此事大吵了一架。“反正不是百里惜。”字字记得清楚,却从未与她提起过此事。】
【不知该如何劝解她是好,我与纪景谭的事儿也少有人知,对于陆景琰,这事也是闭口不提。他既不知为何爹要将我许给他,也罢了。故事说的多了,也觉得乏味。握起了她柔荑,紧了紧,让她觉得有依靠些。柔声说道。】
你若真如此喜欢他,该放手追罢。
【庄娴辈分上是我的姐姐,心底里是望着她们都能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奈何她们爱的却是同一个人,如此劝她也是不合情理。但爱情哪儿来的什么先来后到?】
莫要后悔。
即便是,他不爱你。
PS 这理论也是服了。才14岁啊!!
【见她沉默许久,也不知心中都想了些什么?不曾追问。只待丫头奉上茶盏,自己接过后递与伊人,瞧着她若有所思…这便轻轻吹了下沸茶,浅浅抿尝罢了】
【待将茶盏放下,佳人双手握住自己,这倒是有些突兀。抬眸,微愣,闻言,颔首点头】
原想着去凉州不过是凑巧,遇上他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他愿意帮我…大堤也是顺手之举,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儿
我对他,无非也就是一厢情愿罢了,我知道他心里没我
【说到最后一句,似乎有些勉强地强扯出一抹笑意】
若他有我,我回来那么些时日,他与我也不曾有过联系呢
【这些话,算是对佳人所言之“放手”有一个交代,可是更多的,确实安慰着自己,那些也不过事实罢了?】
他本就不爱我,这是事实无疑。我与他,也有许久不曾见了
【纵使不见,可他的样貌依旧留在了自己的心底,是不是还会浮现脑海…】
我和他…也不过如此吧。
【说到最后,拾起茶盏,再次饮茶般,纵然烫了一点一滴,也是挨过了去。不曾吹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本帖最后由 玄诗 于 2016-2-20 23:06 编辑
【她许是不知庄娴有喜的事儿,苏弘璟一向聪明,又怎得看不穿她。但苏弘璟心思里想些什么,谁又能揣测得透彻。既知晓那份心意,又为何如此的对待她。或真如她所说的如此,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平静的湖面中那激起层层波澜的那颗石子罢了...不愿再细想下去。只是有些无趣的向她说到苏弘璟在我面前那样子。】
不晓得为何他总于我,与他人的态度不同。从未与我谈论过心事,就像永远只是把我当做他仅存的还能挥霍他顽性的地儿...
【有时候也揣摩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越是瞒着便越是觉得气愤,故当知晓他隐瞒我的时候,我会对他发火。她神色已有些黯淡,便知这关于他的话题不可再谈下去了。笑道。】
你说,这孩子,该叫个什么名儿好?
PS 不管,我就要黑他。
【自己所言,每一语都带着多么沉重的感情…之前的吐露,或许是个意外,可是现在…还能如何?不过在她面前,还是强装着不在乎。也许,该过去的时候自然会过去,至少时间会让所有人都看穿…】
【再听到她说起子琛队她的态度,眼睑微颤,似乎不愿放过每一个跟子琛有关的一切事情…】
【待她说完,尴尬笑笑】
大概这就是人家所说的…红颜吧
【说到这里,轻叹一息】
我总是觉得,他不像那种爱将人当作玩物之人
【顿,微微瞧了眼眼前的女子】
也许他在你面前的…才是最真实的吧?
【自己也不知他们之间的相处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按说…多年的相处,纵然没有感情,总也算是红颜、似知己?可听她所说…才觉得自己是那般的不了解子琛】
【想到这里,傻傻笑着,只装做不是因为子琛…】
【正恰这时,伊人似乎有意转了话题,自己当然也不能就此而纠缠下去。孩儿?名字?若有所思…片刻后,才言】
依我看,若是个男儿,便换嬴胥;若是个女儿,便叫…婉荣吧?
【说着,咯咯咯笑了起来,以解了之前的气氛】
不过…这名儿总得征求下陆家的意见吧?
陆景琰可疼我了。
【这才算是夸奖了他一把,也不愿让亲友会为了我这些事儿烦心。】
【与她谈论了一天,留她在陆府住了宿。】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