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自己就是那个拐卖小孩子的人,兴奋道】是吗?是吗?
【又略微思索了一番,真诚地对大姐姐说】姐姐带我去看看吧,完了再给我送回来
【说着让人能掉出黑线的话,自己却满不在乎】
【本以为如此总能吓唬到他了吧,岂不料……一时间无言】
【满脸黑线的望着对面的小孩,这小孩也太好骗了吧?!】
【轻敲那小孩儿的脑门】
你爹娘没教过你不能随便和别人走么
【嘟起嘴,糯糯的答道】教过啊,可是..................
【又顿了一下】陌生人是什么啊?
【苦恼的表情让人想大小,天然呆的萌萌表情安在脸上】
【一拍小手】哦,我知道了。陌生人就是墨水生的人。可是墨水儿会生人吗?
【手不禁抚额…天啊这个小祖宗真是磨人】
唔..陌生人..就是不认识的人啊
【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见天色已晚自己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鸽子记住了,下次出门带个婢女,还有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我先走了啊,下次再见~
【点了点头】
【正好自己也要回家了,便说了一声也向自己家走去】
【落日映着身影】
-----------------------结----------------------
====隆安十七年冬季十一月====
[自有孕之后便凡事都要小心,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去。]
[午后,阳光正好,天儿也不是那么寒凉,瞒了墨粲出了山庄。]
[桥边停住,看着这景色正好。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小生命的存在。]
[也许是走得久了,些许疲倦,小腹怎的有点难受。]
【她的大仇得报,原本想的是和九晏可以安安然然的度过余下的岁月,然而天不从人愿,九晏骤然离世,是她所猝不及防的。伤心地如山庄里,是待不下去了,她决定先四处走走。她其实对于这种生活很习惯,只是如今待着那点伤痛,让她很难受。】
【她决定停下来,忽然间就看见前面有个妇人,她也未曾在意。】
[扶着桥扶,额头有丝丝汗珠冒出,握着青石的手骨节泛着白色。]
[只是那疼痛却只是一阵,微微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的想要往回走。]
(自个儿干嘛要一个人出来乱跑,这下可好了。)
(如若有他在,那该多好。他现在在哪里…)
【她终于察觉出那女子的好像有些不妥,加快两步就走上前去。】
姑娘?
【看清楚她的情状,原是有身子的人,忙伸手扶住她。】
你没事吧。
[没走两步,便有人搀住了自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只是身子稍有舒缓,并没有刚才那般疼痛。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走太久有些倦了而已。
谢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