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记得初春时候他还是锦衣华服的,想来也是个公子哥,怎么才两月不见他便如此落魄,为了一个馒头而如此纠结。】
【看他背过身去绕过又面对着他,把书放在背后细细看着他轻嚼了一口馒头却像受了多大的煎熬一般,低声问道。】
这个馒头不好吃吗?
【至今都不知道他唤作什么,只是他左一口渊儿又一口渊儿的,想来应该不是名字吧,叫渊儿太过于亲昵我们不过才见过两次....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叫他夫子。】
....你既然不喜欢我叫你夫子,那你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渊儿也不知道这个馒头是个什么味道,渊儿只觉得这肯定是吃过的最好吃最好吃的东西了。】
【自顾的吃着,突然愣了愣,馒头也不吃了,抬头蹙眉不解看她。怎么还会有人问渊儿的名字?】
你——。
【迟疑了一会儿,不确定的问着。】
是在问渊儿的名字?
当然啦....
【偏头奇怪的看着他,只是问一下名字为何需要迟疑那么久呢?以父母之姓,冠父母给予自己的名,本就是一件很宝贝的东西。】
夫子...不对,你有什么苦衷吗?
【娘亲说凡事少问多做无害,探别人不可启齿的过往似乎不太好,连忙解释道。】
我...我只是看你不太高兴....
【真的是在问渊儿的名字,景渊,差点脱口而出,可是——。】
渊儿才没有不高兴。
【蹙眉看她瘦弱的样子,风一吹就要倒下去一样。】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渊儿的馒头。
渊儿给你吃就是。
【语气淡漠,将手中剩下的半个馒头,塞到她的手里。】
你…你真奇怪。
【自己好心关心他呢,那么冷做什么,别过头略微有些赌气的意思。】
小叶子才不饿,更何况娘亲说男女授受不亲,小叶子不能吃你吃过的东西。
小叶子要先走了…
【放在身后的手依旧紧紧攒着那本诗经,转身离开。绕过那个草丛又回首看了他几眼,叹气接着走开。】
【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
【她怎么走了?愣愣的看着她走远,渊儿只是以为她饿了——。】
【蹙眉又看向小手中的半个馒头,这是渊儿吃过的,别人又怎么会碰。】
【“就是他,克死了自己的爹娘”,“扫把星”,“把他用过的东西全部扔出去”,“滚出景家,你这个扫把星”——。渊儿,自己吃,自己吃就是了。张口咬在了馒头之上。】
===========结束==============
十五年春
[阳春三月,煦风晴暖。亭边桃花灼灼,原是赏景佳时,时常有成双成对的男女在花雨清风间述情。以前爹娘也总喜欢,可是……渊儿知道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爹娘了,一个人的身影落寞而又孤寂,渊儿肚子不饿了,渊儿学会了以前不曾做过的很多事,爹爹,不要,不要怪渊儿。渊儿不想的......]
[使劲的攥着手心!爹……不要……不要怪渊儿。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汗,挣扎着眼睛睁开。]
贺涗 发表于 2013-9-13 21:02
十五年春
【初春三月十里桃花惠风和畅,日华笼罩暖意袭人白露未晞结着轻微的雾气笼罩着,远远望去纳入眼帘满是胭脂桃红色,卸下厚重的襦袄轻装梳洗素雅寻芳清岗踏青而上,随手折了桃夭葳蕤枝子一把,桃香沁人盈得两满袖香,花束桃夭灼华蓁叶称之,一片旖旎景引彩蝶流连翩跹。】
【缓步寻着一份倦意,念着寻亭子小憩,便瞥见不远处的精修亭。小跑至亭子,却见一公子坐在着,面容似乎十分憔悴额头有琐碎的细汗,想到自己生病也这样,偏头至他跟前伸手轻放在他额头上,很正常,而且很凉。】
你...怎么了呢?不舒服吗?桃子...桃子摸了你的额头可是没有烫烫的。
【他突然睁眼,吓得自己连忙退后几步。】
本帖最后由 贺涗 于 2013-9-14 17:29 编辑
[张皇惊醒,正好看着小女孩后退的样子,渊儿知道,她也在怕渊儿,别人都怕渊儿,可是……居高临下,蹙眉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漠然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怕渊儿。
[声色清冷,又不解看向她的手,她刚才不是还用手摸了渊儿的额头吗。]
什么为什么……我……
我才没有怕你呢!
【他眸间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略有几分胆怯,咬咬牙硬生上前复把软软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一如既往的寒凉唯有分毫烫手。】
我娘亲说了,生病了额头就烫烫的呢,桃子已经帮你测了噢,你放心绝对不是生病病的~
【小心翼翼的瞥了他的神色凉薄,为何他一个人在这里?他的爹娘呢?只见他还是手依旧紧握着指甲陷入肉里,糯懦问道。】
你……可是有什么地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