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白晞 于 2013-7-3 15:11 编辑
[走这么快,真是!]
[一口将杯中的酒水喝了个精光,看他说完就走向楼上的背影,这个时候无疑暗自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这或许便是人的好奇心?白小五的好奇心适时的又被激发了。]
【 拾级至楼上,挑了间近的包厢,入门之际将一锭银子抛给老鸨子嘱咐她别让人进来叨扰。 】
【 撩袍落座,提起桌上酒壶斟满一杯,捻瓷轻啜,一口而下,甘甜沁心,酒香犹存。 】
【 待他入内,微转首,笑意熙然,道 】
先坐吧。
你可曾听闻过近日青州几户有钱的商贾之家连番被盗?
[老鸨走后,便一心等着他开口,直待他的声音打破静谧,率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反问了一句]
被盗?莫非你是说这青州地界不甚太平?
[眸光一转,自离了冀州,不过方才来青州,如何能四处听说?要是真不太平,可是得早作打算,只是他方才那句查探.....]
难不成你是为了此事,来此查探???
【 “被盗?莫非你是说这青州地界不甚太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笑,叹道 】
天下哪会有太平可言,每日衙门所捕的鼠窃狗偷之辈就不在少数
【 说盗匪在勾栏出现也只是线人之语,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 】
若非为了此事,我何须踏足这烟花之地
【 继而压低了嗓音道 】
据案例,此盗匪十多年前曾于幽州城郊作案,杀尽了当时一商人所带的商队,掠尽了他们的金银财帛,此后销声匿迹,不想近月又重出盗窃...
[听他说的,若真是碰到那些盗匪,那铁定是凶多吉少 了。]
[他既来此查探,莫非这里有盗匪的消息!不妙......那这里不是即将成为是非之地....]
[君子都还不立危墙之下呢,何况我这小小女子!]
如此为国为民着想,在下实在是佩服之至。
[笑颜拱手赞语,正欲说下话的时候,忽而眉心一凝,装似痛苦之色。]
[手一把捂住下腹,神色急切。]
对不住,看来是吃坏肚子了。
[不等他的回答,匆匆离席,推门而出。]
=============结束===========
隆安十四年秋季
[接上剧]
[出了门,正欲下楼直接出去。]
[没想到廊道上闪过一抹黑影,又隐没在转角处,仿佛不曾出现过,真教人怀疑。]
[赶忙四下一看,这地儿竟然安静得很,刚才找的雅间还当真隐秘得紧。]
[来不急管这个,猛然眸底却发现那边转角处一个亮亮的牌子,证明刚才确实有人从这儿过去过。]
[隔得远,看不仔细,心里寻思,看来是刚才那人掉下来的了。]
[迈开步子,走过去,捡了起来。]
【 正在厢房内自斟自饮着,搁盏抬眸间,恍然瞧见门外有一袭黑影,原以为是自己饮酒过多出现的幻觉,阖眸使劲摇了摇首,却见那黑影从眼前闪过。 】
( 那黑影...莫非是那厮...? )
【 也未曾作何多想,便起身破门而出,环顾一圈,四遭静的异常。方欲回包厢,无意瞥见楼梯口那兄台正拿着一牌子,在阳光的折射下放着金色的亮光,举步至他跟前。 】
兄台不是闹肚子吗,这会儿怎在这儿瞧这金牌?
本帖最后由 白晞 于 2013-7-10 23:08 编辑
[牌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字样,“毓”,没有多想,自然的一边将手中的牌子收了起来,顺声望了过去。不是刚才那人还是谁。]
兄台说的哪里话,这不刚巧在这里捡的。
[想起肚子不适一说,也不过刚出来,他就尾随至此。]
[一脸疑惑。]
说来真是奇的!刚还肚子不舒服得紧,这会儿好像又好多了。
[自己可保不准万一他要来个跟着去怎么办!还是先这样,看他如何说!]
【 对那牌子方才也只是惊鸿一瞥,隐约瞅见那上有一毓字,这牌子倒是似极了那日线人所描述的。见他将牌子收了起来,心下略生疑。 】
【 “兄台说的哪里话,这明明是我捡的。” 】
捡的?不知兄台是从何处拾来?可知是何人遗落?
【 因急于想弄清这前因后果,接连问了他两个问题。 】
即好多了,我们进去罢。
【 同他入厢房时,又是左顾右看,依旧是那般静,勾栏之地怎会如此? 】
兄台,你不觉着此处静的异常吗?
本帖最后由 白晞 于 2013-7-11 16:42 编辑
[见他好像很是在意这个牌子,莫非有何来历?嗤笑一声。]
要是知是何人遗落,怎会还在我的手中?自当是原物奉还,完璧归赵。
[刚才本想的是借机离开,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一同步入厢房。]
[确实如他所说......]
我还以为是你特地选了如此僻静的地方。怎么?不是?
[凝了凝眉黛四处打量,也是奇怪,只待听他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