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肩膀,早已经不是当年稚子,身形已经是个少年郎的模样,寻常人家,这个年纪都要娶妻的了】
你明年科举,也算是半只脚踏入官场的人了,这些是非,我自然要讲给你听。
【衍之不打算走我给他举荐这条轻松点的路,选了科举这是好事,做儿子的上进,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当然高兴,又怕他这条路上走的艰辛,想让他少走弯路,便唠叨些】
儿子知道了。
【微微点头,又说】
对了,一早我叫人去买了几斤牛肉回来。
【说着,看了眼父亲,道】
这儿的牛肉听闻很好吃,顺便让父亲带上路上解解馋。
【言着又喝了口茶,继续说着】
【衍之这性子,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在我跟前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别人家姑娘不喜欢可怎么好,忍不住又想多了,至此打住,回道】
凉州吃食你母亲很喜欢的,多带些容易存放的回去,分一些给山庄的人,留些给你母亲慢慢吃。
好
【微微点头,一一记下了】
父亲说的,我都记下来了。那父亲先去看看母亲吧。
余下的我就去准备着
【说完话,便起了身,朝外走去】
【颔首,寻门客讨论奏章书写事宜】
【等说完事儿,月已上梢,几声空寂鸟啼在窗外回响】
【紧了紧披风,回了房,颖颖已经睡着,轻声轻脚入了床帐睡下】
=结=
永昌二十年
温言出来以后,从城内乞丐处打听到了一家店铺,那店铺的老板身份十分的神秘。店铺白日不开张,据说都是夜里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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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同温大人从牢房出来以后,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都说乞丐的消息灵通,故而带着温尚书去了城边】
这位大爷,打听个事儿。
【那乞丐睁开眼看了看我们二人。伸手出来。我忙拿了银子给他】
给您的、就是想打听一下城内是否有卖矿的地方?
“你们打听这个做什么?矿也分很多。看你们打听的是什么”
【按照之前的安排,关了一两日就有人通知本地府衙,将我与高少卿带走】
【回到驿站,洗漱一番,换了一个衣裳,才变得舒适不少,牢房那种地方脏死了不说还有老鼠】
【整顿之后才在高少卿的带领下又去了城墙边找这地方的老乞丐闲聊打听消息】
就打听有什么哪儿最近甚至是最近一两年内很奇怪的矿洞
“奇怪的矿?”
【那个乞丐听着想了想,又伸了手出来】
【我无奈的又把银子给了去】
给你,可以说了吧?
“有是有,一家卖有金矿的店铺。不过很是奇怪,白天关门,晚上开业。”
【这人答非所问的给出了一个消息,但似乎意有所指的给了另一个消息,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么?】
一家金铺,晚上营业,白日关门?
【一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这倒是有趣了,是不是?小高兄弟?
“是阿”
【我听着那乞丐的话,我也觉得十分奇怪】
那老板是何人?您可知道?
“姓周。那金铺你们可以看看去,大概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里面的金子阿,可都十分新鲜呢”
【他这话什么意思 再明白不过。我点了点头】
是。确实有趣
您是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