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责罚自己心里是没有怨恨父亲的,虽然当时有些恼恨,气父亲对自己没有一言半语的安慰,然事后冷静下来将自己与四哥找寻的过程逐一分析,更多的是对可能拐卖逸之的人贩子不齿,及自己粗心的不满】
【犯了错,本也没奢望长辈有好言安抚,但如今有六姑姑赠药及安慰话语,眼眶泛热终是年岁小对这些事儿,心有委屈又不愿同人说道】
是,恪儿,恪儿知晓了。
【裴恪极力稳住情绪只声音微有不稳,他深深吸了口气,待心绪平复才继续说话】
我与四哥那几日探问出曾有人见过同逸之穿着相同的男娃,疑似被一伙人带出了城,大约是往凉州方向……那天,那天本打算出城去寻……却却被父亲安排在城门处的人给待回来了
【瞧着他一副有着委屈却又强忍着的,真是心疼恪儿,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继续宽慰道】
好了,你好生休息,姑姑也不扰你了
【欲离开,听到他下面所言,关于逸之的消息,怕是那日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大哥惩罚了,所以到现在才与我言之】
你先把伤养好,这些我会告诉你爹的,让他朝着这些线索去寻找,那些坏人不会让他得逞的,这些便由我们大人去操心便是
【转头看到一旁待着的司墨,这孩子似乎还是蛮尽心的样子,吩咐道】
一会记得给少爷把要敷上,好生伺候着
【伤后几日昏迷发热,并未有机会将探查情况告与父亲,而今说与六姑姑方如释重负,感觉有一点轻松,有侯府安排人找寻逸之能被找回的希望就更大些】
【到底有伤在身,不过这么几句话,就觉不适,待送了六姑姑才趴下休息】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