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墨晟擎 于 2014-8-23 21:24 编辑
【闻言扯扯嘴角与她道】
我家住豫州……崇翊山庄。你先扶我到外面寻了大夫吧,怀里有银子。
【便努力撑起身子由她扶着。】
倒想起梦歌,她也是这般不会照顾人。若被她瞧见我这副模样,她是何反应。
豫州?
【不免有些惊讶,现下这里可是兖州啊,看他周围没有一个小厮,略思索一番,想带他回清风】
【双手使了劲才将其勉强扶了起来,待扶起后手下一个无力他整个人压在身上】
【头一次与家人除外的男子靠的这么近,双颊不会儿便绯红起来】
【梦歌?听起来像个女子的名字】
梦歌是谁?
【靠她更近几分嗅了幽香。复聆她问声便答道】
是我在京畿遇上的。挺活泼的,虽然比我大了一岁俨然看着还是我比她稳重。
【笑道】
怎的问起这个来了。兴许快走出去了,幸亏没往深处去。这一遭还得多亏你
别靠我这么近
【红了脸伸手推了推那人,但又怕伤着他也不敢多用力】
既是稳重那我便替你寻了她来照顾你!
【酸溜溜道。闻言又不禁扬了扬眉】
自然能出去,我打小生活在兖州,对这里自然熟悉
百里萌 发表于 2014-8-29 21:34
别靠我这么近
【红了脸伸手推了推那人,但又怕伤着他也不敢多用力】
【聆语摇头点了额头作调戏更近她几分】
我可是伤了。
我道是我稳重!你吃醋了?
【复调侃几句一同出了林子。】
-----------建鸿十九年,八月初三----------
【盛夏的午后落了场雨,因雨紧闭的屋内只从窗户精巧的花样漏进几丝极细微的光线,一浓一淡之间,犹如淡淡的水渍,在地上晕开,疏疏浅浅,晃晃晕晕,就如沉浮不定的心,不安的问着乳母】
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却闻乳母一声短叹,温热的指安在我的额上,低低的说道】
芮姐儿前些不是困吗,这日头足先浅睡一会儿,醒了就能看见老爷了
【缓缓闭上眼,远远的仍有唱声传来,断断续续,声声切切。是娘亲的声音的吗?芮儿好想娘亲啊。为什么....自娘亲走后,自己的生辰从不见爹爹现身,几日前听见小丫头嘴碎道,二爷又是溺在哪个温柔乡了。既然爹爹不回来,芮儿就自己去温柔乡找他】
【些许辰光后,乳母走远。悄悄溜出门。不知去往何方,只随着第一感往前,不自觉里至树林,烟雾弥漫,薄青的衣摆几乎飘扬起来,竟不知被何物牵引向前走去】
{一路走来,并没有多少坎坷道路,许是娘亲在天上护着吧。打小在宫中长大,更别提自己去出远门了,甚至是宫门都难得踏出一步。}
{出阁后获得自由,却是哪里也不想去了,若不是与驸马不和,在府上又觉得日日受气,又何必只身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不过出来一次也好,这般的景儿却是比京中好的,不觉就淡忘了之前那些事情。}
{不知马儿跑了多久,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湿润,掀开帘子往外看,竟不知道到了何地。喊住车夫停下马车,被人搀着下车站住,环顾四周,打发了喜鹊四处去看看。}
你去瞧瞧这儿是个什么地儿。
【雾气愈漫愈朦胧,那树竟像冰一样冽,像冰一样冷,流露着那种无可言喻的杀戮之意。一时悚然,转身往回跑】
【然不惯奔跑的穿著软底绣鞋的脚,接触着坚硬的地面,蓦的身子一歪,剧烈的痛扭从脚踝传来,狼狈不堪地跌坐到地上。】
【因了剧痛抽抽泣泣的哭着】
娘....芮儿疼......疼
爹,你在哪里.....芮儿想回家
【恰时,乌黑的云散开,阳光逐渐开始强烈起来,燕尾青的天幕逐渐有了一线明红,瞧见了这树林的模样却是不知道自己在哪,直到,远处传来悄悄的人声,哭得愈发大声】
{喜鹊道是不知道这是何地只知这是一片密林,加之阴云布满,并不能很清晰的辨认方向。另外,喜鹊说听到女童的哭声。}
{才闻喜鹊说完就听得愈渐大声的哭闹。}
是不是哪家孩子迷失了路吧,随孤去看看。
{顺着声音往那方向去,见不是孩童一人便也就松了心。细瞧那人儿,坐在地上,泪珠颗颗接连坠落。往前去,关心般口气。}
你可是摔疼了?
以防万一,喜鹊快把孤的创伤药拿来。
【那光里走出身影,柔和。莲步款款,步步间却似乎有熠熠的光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仰首去看,那泪在脸上蜿蜒流淌】
你可是摔疼了?
【她细细的,好似一江刚刚融化的春水,笑得如此的温柔】
【怯弱的将腿往里缩了缩,将眼安静垂下。未曾见过的人,戒心不下,可是此地无人,除了她,没人能帮我....好半晌嗫嚅着】
疼..........
【明明疼的厉害,却分明听清她的自称,孤.....自然非富即贵了,一时不敢太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