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芸姐姐好奇的模样,不由生笑,闻佳人之言,轻声笑着说】
芸姐姐眼光愈发独到了,不过是一眼便能分辨出这大海碗里的就是主角儿,啧啧啧,这份好眼光怕是没几个人能及得上了吧?
【说起来,自己可不是眼光太差,从前竟会把那万氏当做好人来待,好在也没出什么岔子就看出了她并不是个善与之辈,如若不然便是后悔也来不及的】
【见芸姐姐只是嗅了嗅便闻出了什锦蜜汤的不同,执帕掩唇笑道】
我只以为姐姐舌头灵,没想到姐姐还生了一副猫儿的鼻子呢,真真是灵的不得了!
【待芸姐姐尝过后详询,摇了摇头说道】
我这儿断然做不出这种味道来的,这是今儿午后陛下新赏下的,我不过是拿着陛下赏的东西做顺手人情罢了。
【她倒是在一旁夸赞自己夸得不亦乐乎,自己则在另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打趣着】
可不是?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嗅了嗅】
我这鼻子,可比猫儿鼻子灵多了!
【本就是玩笑话语,说完后还不忘舔了一下嘴唇,又淘气般地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呵呵呵地笑得不成样子】
【待接过那碗尝了又尝,闻言,只笑】
原是又得了赏赐,不过你能跟我一同分享,我真的很开心!
【虽然赏赐之人是她,但此番自己的心里也很好受,才说着,又喝了几口才发现已见盏底。将碗盏递上,轻轻摆了手】
不喝了不喝了,这都喝了好些,再喝怕是你都没了!你好心与我分享,我自然也不能喧宾夺主呢不是!?
【说完,又吃着别的菜了】
【春日午后的时光总是格外漫长,曼音馆却因有着笑声过的特别快,与芸姐姐一同笑闹着心情也畅快了许多,见芸姐姐淘气的模样忍不住揶揄的笑着打趣,看向周围的宫人笑着说道】
你们瞧瞧覃美人促狭的模样,哪里像是皇上身边的宠妃?
【伸手装模作样的打了芸姐姐一下,笑着开口】
再不正经些,小心日后愈发压不住人了。
【虽说是个主子,但这宫里看人做事的人不在少数,如芸姐姐这般好性儿的主子更是少见,时日久了难免他们会轻慢芸姐姐】
【倒是不意芸姐姐会说那样一句话,朝她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真心道】
我不晓得有没有这个机会与芸姐姐同难,但共甘是一定会的,妹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见芸姐姐喜欢什锦蜜汤,示意绿珠再为芸姐姐盛一碗】
姐姐将妹妹当做什么了?这大海碗里还有那么多,妹妹一人如何用的下这些?姐姐快再用些吧!
【佳人望向宫人,自己亦随之望去,闻言,佯装怒气,瞬间转变了严肃的脸】
谁都我不像了,嗯?
【说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哎呀,不是还有你嘛!再说了…
【扫了一下宫人们】
谁说我压不住了?谁敢说呢?
【自己身边之人倒是好办,偏就是怕旁人觉得自己是个好欺负的主,那可真不易了】
【也许是刚才说了什么,她一言“同难”、“同甘”倒是让自己心里好受,抿唇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
【正说着,接过绿珠给自己盛汤的碗,又饮了几口】
本帖最后由 佟婉怡 于 2015-8-24 16:04 编辑
好好好,姐姐通身的气派便正是宠妃的气势好了吧?
【颇有些好笑的看着芸姐姐,瞧她这模样,自己倒是放心了大半】
【想起这些时日以来如坐针毡的日子,只得抿了抿唇,言】
姐姐这话说的,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咱们!
【端起面前的碗,用小匙舀了慢慢喝了一口,蜜汤虽甜,可送汤来的那份心思更是难得,又与芸姐姐说了一阵子话,眼见夜幕将至,芸姐姐起身告辞离去,起身想送,直至芸姐姐身影消失不见,这才回屋歇着】
【结】
武德八年七月二十八日 开
【几日不见天晴也就罢了,偏偏日日大雨不断,直至这日,方才看到万里晴空】
【刚起身不久,听到如画说着“敦嫔那里的鹦鹉好生有趣”,说得自己心声荡漾。直至早膳用完,这才让如画去佟妹那里告知自己即将过去】
【待自己这里收拾个妥当,方才出了门。至佟妹屋里,一眼便看到了那只灵光的鹦鹉,瞬间笑意盈盈】
整日宫里无聊得紧,有了这只鹦鹉呀,就像个孩儿一般淘气,陪你解解闷也算是得其所了!
【一连许多日来大雨都不曾停歇过,眼见陛下的眉头一起也不曾舒展过更是着急,若是这雨继续这般下,用不了几日怕是就要闹洪灾了,往严重里说,便是要影响今岁秋天的收成的。一连多日的大雨终于势弱了些,到午膳后雨便停了,将抄好的佛经带去佛堂供奉在佛祖跟前,祈求佛祖保佑我大奡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谁知回曼音馆的时候还没下雨,走到一半时豆大的雨滴说下就下,紧巴巴的赶回去时衣裳裙子湿了个透,待沐浴更衣后,又将淋湿了的发洗了遍后待绞至七八分干,用簪子松松挽起】
【蔻珠将熬好姜汤送上来时,才刚喝了一口,宫人便来回说是覃小仪来了,听闻是芸姐姐,赶紧起身相迎,却还是晚了一步】
怪道今儿姐姐怎么肯冒雨前来了呢,原来是我沾了这鹦鹉的光,姐姐是来拿鹦鹉消遣打发时间呢!
【一连许多日来大雨都不曾停歇过,眼见陛下的眉头一起也不曾舒展过更是着急,若是这雨继续这般下,用不了几日怕是就要闹洪灾了,往严重里说,便是要影响今岁秋天的收成的。一连多日的大雨终于势弱了些,到午膳后雨便停了,将抄好的佛经带去佛堂供奉在佛祖跟前,祈求佛祖保佑我大奡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谁知回曼音馆的时候还没下雨,走到一半时豆大的雨滴说下就下,紧巴巴的赶回去时衣裳裙子湿了个透,待沐浴更衣后,又将淋湿了的发洗了遍后待绞至七八分干,用簪子松松挽起】
【蔻珠将熬好姜汤送上来时,才刚喝了一口,宫人便来回说是覃小仪来了,听闻是芸姐姐,赶紧起身相迎,却还是晚了一步】
怪道今儿姐姐怎么肯冒雨前来了呢,原来是我沾了这鹦鹉的光,姐姐是来拿鹦鹉消遣打发时间呢!
【闻言,笑意连连】
可是没打扰到你吧?
【指了指天】
这下了好几日的大雨,现在好不容易晴了,也顾不上地上还湿着呢,这不就跑来瞧…你了?
【听她话里似有吃着鹦鹉的醋,想必也是一玩笑之语,自然没有当真】
【再瞧着她头发似乎有些湿润,疑惑道】
你…刚才不会冒着雨去了哪儿吧?
【这几日里每日抄写佛经之外委实有些无聊,大约正是这份无聊,陛下才会让人送了这鹦鹉来让我消遣,好打发时间的吧。听了芸姐姐的话,双唇一弯正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哪儿能呢,日日里下着雨,我巴之不得姐姐姐姐来呢!
【看着外头还有些湿漉漉的地面,连日的大雨大概都在宫里憋闷坏了吧,想着想着便问出了口】
这几日大雨,姐姐都在做什么呢,也不来寻我说说话儿……你是晓得的,那一位现在眼巴巴的等着抓我的错漏,我可是一步也不敢轻易出去的。
【说着话,下巴朝宝瑞馆扬了扬,抬手扶了扶略有些松散的发髻,点点头承认道】
是呢,刚刚雨停了我去了一趟佛堂,回来的半道儿上雨就下了起来,真是半刻也等不得,说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