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张妹妹若是再推迟,本嫔可就真真生气了
【左右不过是个镯子,为的也不过是探探眼前这人儿的底罢了】
【和佟家哪位位分相当,差的不过就是个封号,可是这单纯的性子又能在后宫保持几时?】
【真真是期待呢,一个人看表面往往是不够了】】
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客气,若是妹妹有空常来棠梨宫走动走动
【听了顺嫔主子的话,也不多想,直接收下了镯子。】
往后妾身还会多有叨扰姐姐,姐姐莫要嫌了妾身才是。
不过今日时辰不早,妾身就先回去了,往后再来陪姐姐叙话。
【说完了,又是一请安,等着顺嫔允了。】
【新进宫的新秀稚书多多少少都为难过,这张氏到了手边稚书竟然没有难为他,稚书自己都奇怪了】
【许是因为这刚入宫的模样像极了稚书初入东宫时的模样,可是在后宫,她早晚沦落的和自己一样】
【稚书越想越烦,摆了摆手示意人退下随机转身去了内室】
结
=======承安三年十月二十三======
【前几日在,青黛在御花园之中冲撞了顺婕妤,惹得其不开心,回去后责罚了青黛】
【可这事,终究是冲撞了主子,顺婕妤未蹭责罚青黛,已是网开一面,薰儿又是刚入宫中,根基未稳,更是不敢得罪】
【三日后,让青黛备下分礼物,前去给顺婕妤赔罪,到了棠梨宫,宫人引至夕波亭,见婕妤在亭中,走了上前,行礼】
萧充衣给顺婕妤请安
【棠梨宫素来清净,可是稚书却是不喜欢这清净,以往陛下来的时候这棠梨宫可不是这等光景】
【自打三年新秀入宫,后宫佳丽又添了不少,又何止棠梨宫清净】
【不过雎鸠宫倒是热闹呢,如今南氏风头大出,忍了几年终究还是撑不住气了】
【听青竹传话,萧充衣来了,秀眉微蹙,让人引了进来】
起吧,今儿个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谢顺婕妤
【而后,才起了身,那日之后,对于这位顺婕妤,多了几分害怕,可是今日这一趟,又不得不过来,接着说道】
那日嫔妾的婢女冲撞了姐姐,让您不开心,是嫔妾管教无方,回去后,已然惩罚了青黛
今日特地备着些礼物,特地来向姐姐陪个不是,希望姐姐大人有大量,勿放在心上
【言毕,让青黛将礼物送上】
呵?看来萧充衣这规矩还没学到家啊!
怎么本宫这婕妤的位分当不起你一句娘娘吗!!
【冷眸瞧着不远处站立的人影,执盏轻呡了一口茶水,搁下】
【今儿个倒是一句姐姐,姐姐叫的亲热,那日连个婢女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这会儿知道攀关系了?】
哦?既然萧充衣这么有心,本宫不收下倒是显得小肚鸡肠了
行了坐下吧
【青黛将礼物,送了上去,见那婕妤身侧的宫人接了过去,才起身】
【对于顺婕妤,之前只知道她从东宫起便侍奉在陛下身侧,可是这性子,却不似是温顺之人,来此之前,已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闻言,复行礼身】
嫔妾并无此意思,姐姐切勿误会才好
嫔妾只是想着,一声娘娘,显得有些生分,才自作主张唤婕妤声姐姐,若是姐姐不喜,那以后嫔妾唤您娘娘
【未见她怪罪,才入了座】
【示意青竹将东西收下搁在一旁,若是没有之前那事情这萧氏还是挺对稚书胃口的,只是有了那婢女的事情,稚书瞧着她也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人物务,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些年稚书接触的人不少,司徒氏,南氏各个都如他这般,越是单纯越是心机】
行了既然萧充衣说了,都是自家姐妹无需讲这些虚的了,既然萧充衣有心带着礼物来瞧本宫,本宫也不能吝啬了,你且上前来
【伸手招了招萧氏过来,取下手腕上的玉镯子,这镯子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却也是这些年陛下流落下来的赏赐】
伸手,本宫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镯子算是本宫给你的见面礼了,不贵重也是一番心意
【将镯子套在她手腕上】
【见她朝自己招手,也没多想,便直接上前,见其动作,先是一愣】
【此趟是过来赔罪的,她还送了自己礼物,这可让薰儿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腕上一凉,那镯子被戴到了手腕之上,瞧着那玉质晶莹剔透,乃是玉中上品,是赏赐,自然也收下了,也希望借此,与顺婕妤之间的不快能过去,收回手臂,福身行礼】
嫔妾谢姐姐赏赐
【才起了身,怎奈那镯子对于薰儿而言,似乎有些大了,才放下手臂,那镯子一滑落,直直摔倒了地上,成了两半,瞧着那镯子,有些慌张,连忙跪于地上】
娘娘恕罪,嫔妾不是故意的,都怪。。都怪嫔妾一时小心,才。。。
【低垂着头,也不敢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