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望着自己的模样,与之前温婉的女子判若两人。从没见到一个人如此可怕的样子,话语之冷,直叫自己心里发毛。只是使劲儿地摇着头,不敢说话】
【自知她没有理由来害怕自己,可听到她如此说,心里还是很难受】
覃氏知道婕妤没什么可怕的,但宫人所说,既然让覃氏听到了那些不好听的话,难道这也是覃氏之错?还是惠婕妤您…
【饶有深味地看着她,未将后言说破。还是您唆使奴婢这般说?教无方?】
覃氏无心威胁婕妤,但这样的事情若传了出去,于您、于覃氏都不好,想来您想来零也不想做这样损人不利己之事吧?
-、【说了半天,她亦还是想拿这个抓自己,瞧着身下的淡心与另一人,再瞧了覃氏那张娇颜,忽而笑了,未瞧淡心她们,眼眸重新打量了一遍那覃氏,张口冷笑】
覃才人,你很好。
-、【素日表面上仍是温婉和善,只不过未触及到自己眉头,今日这覃氏不但先教训了淡心她们,还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便是有恃无恐。】
-、【将淡心拉起来,不去看她,只闻道】
她叫什么?素梅,你的好姐妹?
-、【当前人应了,深深看了其一眼,抑制不住的怒火往头上涌】
去交给内务府乱棍打死。
-、【话落,淡心不可置信,不再看她,转而看了覃氏】
贱婢嘴碎,公然议论你,本嫔这便替你处置,也好让你觉得心里头平衡,免得日后说本嫔徇私。
【感觉到她在打量自己,想是未想今日自己会闹出这么一出事来】
【而后之行,更是让自己诧异。本未想这般情况,奈何伊人却将那宫婢交与内务府,自己心里也是一愣。而面上,表露的则是惊诧】
【而后,强忍着心里的各种情绪,淡淡言】
宫娥是婕妤的,覃氏自然不敢多嘴半句
【说话里的语气也显得极为飘渺,微颤,自己不知该如何说才算是对的。不曾想,那贞嫔曾经所言,今日倒与之不尽相同】
-、【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宫娥已被淡心哭着掺走,未理会她们,若能想到现在,何必当初。覃氏亦变得安宁几分,左右无人,帕子擦了擦手,扔了地上,笑道】
覃才人说这话便是违心了,教训那些个嘴碎的,不就是你的意思?
不然本嫔的宫人,怎忍下心来这样做呢。
-、【叹了口气,眼睛扫了她,继而不愿意在此呆着了】
行了,一场闹剧而已,该惩治的惩治了,该安慰的安慰了,本嫔乏了,不跟你在这纠缠了。
-、【随即,转身离去,心里头亦是气愤的紧,覃氏,今日便是记得你了。】
【嘴碎之人是该受些惩处,但若真知下场如何,又怎会图当初一时嘴快?】
【见她二人离开,软了下来,道】
这件事…覃氏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错,本不该在这与婕妤争辩至此,按说也该让您带回宫去再收拾…
【见她有意离开,道了别后与其往着相反的方向而去,怕是今日之事,定会让惠婕妤在心间留下一根刺儿,看来自己与伊人,便就这么“交”上了?】
结束
武德七年四月
【早些天听旁个丫鬟说那离歌台,知闻那处有各色山石盆景,都是些稀罕的,青萝便暗暗想着得了空就去瞧上一瞧】
【待主子用了膳收拾了去,将一些杂事托给了小翠袖,青萝便一人朝那离歌台去了】
【边走边瞧,路旁那玉石上也刻了精致的雕花,青萝想着真不愧是皇宫,集了万人智慧做的这般精致】
【午后带了琴儿去御花园闲逛,想着也不知这皇家的庭院是否如说的那般漂亮】
【一路走走看看的,左右无事,也没顾什么时间,只是各处看了看】
【琴儿嘴甜,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这几日进宫的不愉快,都仿佛冲减了许多】
【上边刻的雕花似乎还记了些稀罕的事儿,凑近那儿,细细看着】
【抚了那雕花想看的更细彻,却念及一会儿主子许是去拜访别个嫔妃青萝自然得随同主子一起,这儿事物虽新奇下回也可来得事有轻重自然要回去才是,这般想着便要离去】
【急急穿过草丛,直往回去,心念,主子啊主子你可得慢点儿啊得等着青萝赶回去,若是青萝不在身边被欺负了去可怎么是好!】
【一路赏玩,倒是难得的时光,忽看那边过来一急匆匆的宫人】
【正好方向就是这边,只是一人,步子有些紧,也不知道是哪个宫的】
【怎么在御花园做这么唐突的事情】
【心里疑惑,就看着她渐渐近了】
【有脚步靠近,抬眼见是前不久远远见过的权才人,方才步伐匆忙怕是惊动了她,忙屈膝行礼】
奴婢见过才人
【想着不若先行请罪总比被问罪的好,续言】
方才奴婢急着回去做事,扰了才人,还请才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