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这才好像有些印象,原是因着这事儿皇后才会有愁容呀。可对娴嫔有些了解,大抵是不会失礼冲撞皇后的,而后又想起方才听到的话,这一琢磨,大抵明白了娴嫔是替她哥哥受罪了。并未多言,只浅笑以应。直到听闻皇后娘娘后语,不由愣住笑意,险些没能反应过来呛着自个儿的呼吸了。】
【心里暗想,不晓得是哪个没眼见力的奴才,竟将道德经误认为佛经,真真是个没眼见力的,若是晓得是谁了,可不得教那人抄上个十遍八遍的,看那人还敢不敢错认了。】
【虽是心里各种不爽,但嘴上还是说着违心之言的。好在佛道原本是一家,多少对于佛家大事有些了解的,若是再细了去,估摸着就真答不上来了。微垂首似是思量了会儿,才道】
若是嫔妾没记岔的话,二月十九便是观世音菩萨的诞辰了。
观世音菩萨?
{听着她的话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道}
虽然娴嫔失礼 但终才入宫。待会儿百嫔回去顺道去一趟宝瑞馆吧,和她说明儿花朝不必去了,在宫里好生抄写佛经,也算为太后 陛下祈福了。
{言讫,视向她,含笑着说}
你那饮绿轩可住的习惯?
【瞅着皇后半响,才见她道是要娴嫔莫参加花朝节,于宫内好生抄经。不由得一愣,这皇后当真是不喜欢娴嫔至极吗?虽说入宫不久,但也听闻花朝节宫中是有宴的,娴嫔就这么没了个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么?不过眼下却是不会多嘴问原因的,便乖巧颌首,道】
好。
【复又闻皇后问及自个儿在饮绿轩住的可习惯,不禁觉着这皇后大抵忘性不小,犹记得头一回独自请安之时,她已然问过这个问题了的,那时候都道惯了,如今就更不会不习惯了。然心中如是想,可面上是毫无异样的。】
自是习惯的,得皇后娘娘泽被,嫔妾那一应俱全,样样都好,是嫔妾这些年来都不曾受过的好呢。
嗯~
{微微颔首,道}
若是不习惯 本宫还打算让你迁个近些的。
{言讫,揉了揉额,便起了身来。对着玲珑吩咐道}
摆驾回宫吧。有些乏了
【闻言一顿,倒是不曾想,皇后真的这般欢喜自个儿呢,竟想着为我迁个近些的宫殿。忽觉自个儿这些时候的殷勤和马屁拍的是值得的。只是这次是错过了机会,不过无妨,来日方长。靠好了这棵大树,总会有再有机会的。闻其言累了,便也恭送之。】
恭送皇后娘娘。
【待其走后,便寻思着去看娴嫔。心中为这通透的姑娘可惜,得好生斟酌下如何与她说这件事了。不能显得我巴结了皇后才好。】
===结===
大魏朝-建兴十年八月廿九 (秋)
[那日中秋家宴,那个顾采女出尽了风头。不仅得了那个螺子黛,还晋了选侍位份。家宴上自是没给她好眼色看的。今儿一早起来,却得闻昨儿陛下不太高兴,那个顾氏把螺子黛呈给了穆昭仪....]
[午后天儿甚好。便于花园内小走,至娇娉台旁,翠花言看到了顾选侍,挑挑眉]
去把顾小主请过来。
【自从之前和那人闹了个不愉快,就在没怎么碰见过了】
【没想到自己刚刚晋升,就又碰见她,倒是孽缘,本想着互不理会回去的,没想到她竟然让人请自己过去】
【撇了撇嘴,到底是过去了】
【到了跟前,虽然不愿,也只能规矩的俯身请安】
妾给美人请安,美人万福
[瞧着顾氏缓缓而来,又瞧她行礼。嗤笑道]
顾采女,免礼吧。
哦不对,瞧瞧本主这记性呐,如今该是顾选侍了
[眉眼弯弯,凝眸于她。上前去,笑着扶了她起身,随后收回了手,言道]
顾选侍今儿真是人逢喜事爽呐;这大午后的便按耐不住了,来园子里头闲走?
【也不和她推辞,起身】
都说核桃补脑,美人要是觉得记性不好,可以试试
【倒是能不能把你这么个脑子补好了,我看是不可能的】
不过是出来转转,美人这般想法,怕是深有体会了吧
【不过是说她,遇事总按耐不住,由己度人所以才会说这么一番话】
[听顾选侍说什么补脑的,顿时来气了。嗤道]
顾选侍这话说的,可知晓以下犯上是什么罪?!你再是晋,也不过是低于本主的一个选侍!居然还恃宠而骄了?敢顶嘴本主不说要肆意用粗俗的话语说本主!
[靠近她,眼眸眯了眯。伸手捏着她的下颚。狠狠瞪着 冷声道]
你可别以为有个穆昭仪就可以作威作福了!
也不看看自己晋了位份便成了全宫的笑话!光有个脸有什么用?本宫看就该磨碎了核桃砸你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