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绕过斜柳假山,丛草中有一淡蓝小花开得正盛】
【便俯身采了一朵,仔细看它,蓝瓣素蕊,似兰花却又不大相像】
【放到鼻边一嗅,有淡淡暗香,貌似是蕙兰】
【彼伤惠兰花,含英扬光辉。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
【后头传来元妃的声音,一回身,她面若芙蓉,秋水含笑,一汪柔波眼眸看着我】
【忙行礼,道】
妾身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受了她的礼,允她起身,说她悠闲,她居然一点也不在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宫自然吉祥,却不知秦御女的日子可还过得安乐?
[秦氏与那步氏一宫,她的日子有那月子中落病的步氏搅合,怎么会好。]
【低首,抚着手心的帕子一脸安分随和】
回娘娘的话,妾身过得安乐。
【不知为何她会说这句话,似乎带着奚落,只是硬生生忍住】
【微微一怔,旋即和婉关心道】
娘娘,这天气可是一天比一天冷了,您要多多注意保暖才是。
生过孩子后,这身子容易寒凉,多补点温热的补品就好了。
【眉目间微有笑意,含笑道】
没扰着娘娘赏景吧?怎么没见着小公主呢?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看来为了自己能诞下个皇子皇女该是下了不少功夫,可奈何皇上根本不宠她,有个孩子更是难上加难,这才道]
秦御女又没生养过,怎么还懂这些?可是在闺中就学习着这些?
(真不知羞耻)
[最后这句话倒是没说出来,一个大家闺秀,还没成婚就想着这些,是没脸没皮。也不害臊]
【眉心微曲,如曲折的春山逸远,貌似哪里不对,又没觉察出来】
【垂首,眉眼恭顺地垂着,低声道】
回娘娘的话,妾身家里的开医馆的,父亲曾教过妾身点玄黄之术。
平时里,也喜欢看看医书、所以就会知道点女子生养的事情。
【想了想道】
因为这个,所以百里主子才会在太医院繁忙的时候,招了妾身去帮忙接生。
【思索了一番,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妥】
人家学医都是学的如何养生,如何治病,你倒是喜欢看人如何生养,令尊也不管你?
[喜欢看医书还都是关于生养的,大姑娘家的,居然喜欢这些东西。一个未出嫁的女儿研究孩子从哪儿出来,那肯定也该研究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了。大言不惭的说出来也不害臊]
那看来,秦御女可是自幼便晓得男女之事。
【听到她的话,顿时一惊,不知她为何这么说,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她】
【随后垂首,不带感情的说道】
娘娘误会了,妾身学习养生之道,至于男女之事,父母不曾教导过。
【被风吹的微微一抖,没想到元妃是这样的人,总喜欢误解别人的话语】
【虽然皇后贵为中宫,但如今放眼六宫就是元妃娘娘一枝独秀,一来就是妃位】
【如今风浪已起,只能驾驭好自己的船只,否则只有任人宰割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让自己很迷茫。先是宁儿,然后是琳琅,再到一切的被罚】
【后宫之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生产都知道,又如何不知道男女之事,真是骗子,一点也不信她道]
方才还说接生,现在又说只会养生,你可真会想着法子的骗本宫。
你若不知男女之事,又如何懂孕妇的孩子从哪里出来?本宫瞧着太医院也挺空,可需本宫去请皇上,将你安置去太医院?
【虽是心上不快,但面上依旧保持微笑,就如同小时候家中亲戚的妹妹,有些无理取闹】
【仔细瞧了瞧元妃,她身量娇小,面似皎月,下巴尖尖的很是漂亮,只是年岁不大,稚气未脱】
【随后垂首,莞尔一笑,道】
回娘娘的话,您误会了,医书上都会写着如何养生等等,尤其是女子的养生知识。
娘娘生下了小公主,自然也知道啦。
【医术本就是救死扶伤用了,就被元妃拿来说成男女之事】
【面上依旧含笑道】
之前听玄姐姐提起过,小公主好可爱噢 。
什么时候,妾身也想去看看小公主。
玄姐姐也说过,要带上妾身一起去看看呢。
玄姐姐人可好了,上次还尝了妾身煮的茶,说下次要妾身煮了给您尝尝呢
[狡辩,这分明就是狡辩,还跟本宫提及悠悠,她的小心思也真不少]
本宫生过孩子自然知晓,可秦宝林此番,就不得不让人猜想是不是天天念着盼着怀上龙嗣呢。
罢了,你本就如此,说再多无益,本宫也懒得与你计较,只是别把你的歪门邪道用在宫里。不然本宫可不念宝林与谁交好,与谁同乐。
[瞥了她一眼,方离。]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