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说她的话,她如今又是原封不动搬回来说我,这人可真是不简单。虽是家世平平,可她若是凭着这容貌,在宫中可也不可小觑。】
你说得也是,是我多事了。
【那温嫔性子如何,自己迟早是要知道的,她既不肯说自己自是作罢】
那储秀宫不比雎鸠宫没有主位,有个人帮衬着,也是好的。
【随意走着,到也去掉一些心中烦闷,瞧了瞧身边之人,也不失为可以结交,可到底不能深交。】
【有时候太多谨慎,反道是不好。】
【笑了笑,回道。】
一个人住着不也挺好,若是空闲了,也可来储秀宫坐坐,也好热闹热闹。
【单说了邀请的话,来于不来,便端看她了。】
【她语气倒似是放松了些。不过也并不奇怪,她位分同家世俱不及我,这刚进宫来,便想着讽刺,她是有多大的胆子?】
今儿本主还要回宫,便不叨扰御女了,改日一定拜访。
【虽是甚和睦,心里早已对她没有一点好感。互相道别,自带着纭念回宫】
--------------上面脱太久了。如果继续请待我们戏完继续----------------
建鸿六年夏季五月初八
[于梨沫园赏景,漫步在小道上,出了长廊,便是南秋亭]
[南秋亭内坐着一嫔妃和一小孩儿,走近了几步看,原是宁氏]
清美,去南秋亭吧。
【这会儿子天还算得上早,也还清凉,自己和宛心早早就醒了,便再睡不下去,索性领着她去长乐宫请了安,又来这御花园赏玩一番】
【穿了一身宝蓝银边镶嵌的广袖裙衫,头上梳的是简单的飞天髻,一只步摇和几点珠花点缀其中,煞是清爽,腰间别上自己亲手缝制的络子,同样的在宛心身上也有一个,母女两显得别样亲密】
【这时节最是不喜欢喝茶,总觉着烧嗓子,也不喜欢甜腻的东西,便只让逐雨端上了白水,倒也别样润喉祛热了,省的瞧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让心火起来了】
【宛心这会儿子怕是有看上那新开的紫菀了,正吵吵嚷嚷要去摘,自己笑着允了,逐雨也乐得抱着宛心去摘,自己则在这一处笑着看着她俩不语】
【只是听见有脚步声,才转头看去,见是步氏,面色微微一沉,启唇道】
原是丽充容啊,怎的这般巧,竟是在这儿遇上了?
[迈上台阶,笑意盈盈]
是啊,这御花园虽然大,可还是能遇到不是?
[瞧了一眼她身边的公主。笑道]
哟,带着公主出来玩儿啊?
[瞧着宫女剥了橘子给她吃,忙上前去夺过丢在了地上]
这橘子上面那么脏, 怎么给公主吃?妹妹,你这宫女做事也太大意了!
【瞥了一眼那被她扔在地上的橘子,目光微冷,她这副模样,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还是纯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自己给她三分颜色,她倒是真的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了?!】
【站起身,兀自理了理衣衫,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这橘子不过是有些老了,另一边还能吃得,为何要扔了?
【稍稍抬起左手,转了转小指上的紫玉环,缓缓的动作叫人有些不耐,可自己却做得舒服】
我竟是不知道,丽充容是如此铺张浪费之人,一朝入了宫,竟是忘了这些东西都是百姓们辛勤农作的结果?容得咱们如此浪费?
【语毕,侧过身去,眼角斜斜睨了她一眼,眉眼中说不出的厌恶之色,却叫人不好察觉】
因为脏啊。不信拿了瞧啊
哦,都掉地上了,都脏了,还如何看?
[勾起唇畔笑着]
哟,如此说来,你是想给公主吃脏东西?
【见她恶人先告状,自己也懒得与她计较过多,只道】
若非你,丽充容,将这橘子扔在了地上,它又为何而脏?难道这要我来告诉丽充容?
【勾唇微微一笑,此话意思不言而喻,左不过是说她步氏自己拎不清,还需要自己来开导,总归是说她是个没脑子的!她做一句妹妹,又一句妹妹的,就是是说给谁听自己还不明白么,自己也就是比她稍稍进宫晚了一点,再者说,自己晋位婕妤之时,她还是嫔位呢,她又何来的嚣张!真是笑话!】
【自己不过是稍稍沉寂了几个月,竟是还要看她的脸色了?真不知现在这宫中是谁的天下了,头上还压着一个白氏,她竟也敢如此跋扈,可见其人优劣】
【这些话自己自是不会说出口的,也不管她是否会想到这层关系,若是个明白人,自是会谨言慎行些的,若是个拎不清的,日后比有她好果子吃!不过这也不是自己能够想得到的了,眼下还是要处理好当前的事,叫她不好还嘴才是真的,毕竟她也不失为一个强劲的对手】
【给逐雨示意了一下,让人将这里清理一下,又看向步氏,微微勾唇不语,仿佛是挑衅一般】
宁氏!别血口喷人!
别以为自己仗着一对儿女就可以在这儿胡乱说话!
[自从家宴过后,皇上就没怎么翻她绿牌。呵,儿子都送给别人养了,居然还敢在这儿得瑟!简直是不要脸!]
[瞧那一副模样,当真是个贱人模样!]
[微昂了昂头。道]
怎么。就算皇上几月都不翻你绿牌,可公主却是金枝玉叶,你怎么能让公主跟着你吃苦?非要让她吃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