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步御女性子确是直爽,有话说话的从不藏着掖着,却也不知这性子容易得罪人呢。还好身后有表姐做靠山,表姐既是喜欢她,我三人又是亲戚,便算是一股势力了】
【方道】说起来我同三姨是小时才见过,如今也没什么印象了……
【原来她与步御女是进宫前便熟识的,怪道这般关照。】
岫儿知道了,既是太后娘娘将我二人分在一个宫里,自然是要相扶相助~
【同她又闲话一番,这才各自回宫】
================结==================
====建鸿元年三月十二========
[悠悠这些日子,好似瘦了,听说月初悠悠与端嫔给太后抄了道经。悠悠怎么回知道太后喜欢什么,怎么会主动的去抄什么道经,还有上次的郁郁寡欢,定是端嫔。]
[自己召端嫔来质问,却没有个证据,还会让她以为是悠悠告状。去她宫里,又又像是兴师问罪。这日听说端嫔娱乐御花园的绛雪轩,这才出了宫往绛雪轩去。]
[这端嫔居然跟皇后走的如此近,这真叫人想不明白,可人家是皇太后的侄女,又是丞相的女儿,做起事来,自然有几分心计。可再多的心计,也不能欺负了悠悠,如今我们二人在这深宫里,唯有相互扶持,才能一起强大不是么。]
[到了绛雪轩,瞧了一干宫人,便知道她在里面,便提步进去]
本帖最后由 白沁宁 于 2014-1-19 17:22 编辑
【如今绛雪轩的花儿开得正盛,与一干宫人于此作画,将这盛景一一记下,待作他日满园寂寥也是一抹景致。】
【美辰在旁细细研磨,仔细着调着颜色,忽觉其一滞,稍便是】
主子,元妃娘娘来了。
【闻言,手上笔稍未停,好似未听到般。待一朵花儿跃然纸上,方端详了,又道】
去迎着。
【待一幅画毕,约莫着竟有了一炷香的时日,收了笔,示意宫女将画展开,细瞅了甚是满意。方才转身与其道】
娘娘万福。
娘娘久等,妾身罪过。
可都是为了这春日美景所惑,望娘娘莫怪。
【莞尔又是】
瞧瞧,娘娘来了,这手艺也是好了呢~~
[还真真的是架子不小呢,让本宫久候这么久,这宫里也怕只有她有这个胆子了,哼,仗着那太后,丞相的。]
[没好气的瞧了瞧那画着的花,不屑道]
我当端嫔要画个什么出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谁人都知道端嫔的孝心,却不想自己偷偷躲在这里作画,偷闲。
[“偷闲”说的极为重,就是告诉她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她那假惺惺的孝心。]
【瞧她的样子,心下一笑,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儿,只不过是先帝一道遗旨方才封为了元妃罢了。】
【以袖掩唇,娇声笑道】
是是是,怎的忘了咱们的元妃娘娘在此,元妃娘娘可是丹青能手呢,
我却是在这儿自卖自夸。。。。
不知娘娘可否让我等开眼瞧瞧娘娘真技?
偷闲一说更是担不起,不然也不敢如此磊落的在娘娘面前啊~~
磊落?端嫔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何时磊落过?
[对她这假仁假义的言辞,厌恶的很,嘴上说的都是好,可做出来的事真的叫人难以启齿。怎么会有这般表里不一的人,真做作。心中暗骂,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让本宫为你作画?端嫔可真是高看自己了。即便皇太后是你姑母,可终究不是你,你这辈子也不一定有那福分!
本帖最后由 白沁宁 于 2014-2-11 09:15 编辑
哦?依娘娘的意思我倒是不磊落了,既然娘娘如此说了,
那我可就要斗胆请娘娘说个一二了,
不然饶我低了娘娘些也不能平白受娘娘的冤枉。
【以为她是小孩子心性,也不曾想计较了去,可听她如此言语,倒真让人嗔怪,是陆家的家风便如此还是这陆家的人没好好教了这位。】
【闻言,便是噗嗤笑了】
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福分不是你定的,
【缓走两步,低了身子,缓缓道】
只你如此说,可不是在咒咱们皇上?
不管咱们一众姐妹中的哪一个做了皇太后,咱们皇上可要去哪呢?
诅咒?本宫何时提过谁要当皇太后?不过说你没有太后娘娘的福分,倒是端嫔你想入非非?
做这些虚情假意的事,你也不怕哪天都被全盘托出了!
[若是让太后知道那些经文都是悠悠抄的,而且是她罚的,还不知道会受到如何的鄙夷。]
【逶迤转身,裙裾划出一道弧线悠然飘扬。娇笑声入耳,便是】
想入非非亦是因着娘娘之言而起,
我方才说过了,谁的福分也不是娘娘能定的,
只是皇上刚登基一年,娘娘却是寻思谁有这个福分谁没这个福分的
岂不就是在诅咒咱们皇上?
【也不过是个小娃儿罢了,皇上都不曾临幸,更不懂得这人情世故。想是安氏这个岁数时便已然掌了东宫,可是如今这人。。。哼,也难怪她与皇上有婚约在前先皇却还是舍了她另为皇上择了太子妃。】
我现在就是在请娘娘和盘托出,娘娘既然说我不磊落,倒也说出个一二,
可不要只争这口舌之利,不然娘娘在宫里散布谣言白白冤屈了我,莫说我那皇太后姑姑不依,
便是皇后娘娘那儿,怕是也无法交代。
在本宫眼里,只要是皇上眷恋,便都是福分,可端嫔好像满不在意,非要如太后一般才算做福分,这野心可真不小。
[亏她年纪那般,却是个死脑经,既然她要听个一二,也懒得与她兜圈子]
冤枉?你罚了才人帮你抄经文。还说什么是你与她一起抄的,你可问过她的意愿?表里一套,背后一套,你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