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一口一个百里的叫着,虽心中觉得舒坦连个宫人都不将她百里氏放在眼里,但是面上却不能这般表现。毕竟百里氏为主,而媛儿为仆,如何可以这般漠视宫规呢。故而正了脸色,不轻不重地提醒道】
媛儿,注意你的用词。。静婕妤再怎么说也是主子,你如何可以这般称呼她?下次再犯,可别怪我罚你。。
【听完她的话,算是明白了缘由。那百里氏果真是故意陷害媛儿吧,假装没见着媛儿,逼她大声呼喊,而后赐玉镯,却教宫人接镯之际摔了玉镯,这罪全都让媛儿担着了。她想对付的恐怕不是媛儿,而是我。若我不为媛儿讨说法,就显得我懦弱无能,可若去讨说法了,她还能安我一个管教不当的罪,只不过她没想到我性子不依不饶,两人谁都没讨着便宜。】
媛儿,你入宫几年了?
【但是不得不说,媛儿也是自己笨,才会遭了百里氏的陷阱。在她话语中,还是能听出她并未认知到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不禁有些失望。】
【见其纠正己错误】
哦。。。是
【不想她问这个,略微迟疑了一下,方回道】
奴婢十四入的宫,已经四年了
【听她回答,目光不禁也有些迷离。时间,过得真的好快。自己亦是在宫中待了有三年之久了,从最初的简简单单,到现在的心思复杂。这期间的转变,真当是教人无奈却又不得已。】
四年。。媛儿,你都入宫四年了,难道还不明白势利,是宫里众人的通病嘛?在这皇宫之中,只有圣宠与地位才是顶重要的,哪个人能不势利?
【目带失望之色看向媛儿,她这般的性子,究竟适不适合在后宫这群心计繁多的主子之中存活?更甚,她究竟能否在后宫这复杂的环境下存活?】
媛儿,你欲待人和善,可你是否知道那人愿与你和善嘛?你为仆,而你的主子亦不得宠。。即便是我,也有人势利相待,更何况是伺候我的你。。
【心情沉重地说着。话不说的重,她怕是永远不能发现自己的错误。这后宫,就不是一个能让善良存在的地方。她若还是不能懂,那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听她所说已深深的被后宫的勾心斗角腐蚀,再不是那可爱的玄才人了】
【自是有自己的想法,反驳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奴婢挨些板子不要紧。。。。。到时候她们会了解媛儿的良苦用心的
【语既出,自觉说的有些夸大,转言力所能及的道】
主子。。。。媛儿想问您,您想不想与宁氏交好?
【顿】
静婕妤从来就不是奴婢的主子,不提也罢!
宁氏。。。奴婢有信心叫您二位交好。。。。。。主子不妨让奴婢试试,看一看后宫除了势利之外会不会还有一些恩情所在!
【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希望她能别再那么无知地以为,谁都想要和平相待。可是哪料到她还这般反驳,一时间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媛儿,你!
【被她气的不轻,重重地拍在椅把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她那倔强的目光与神情,叹了口气,失望的摇了摇头,眸中带着痛心,媛儿如何就这般说不听啊。】
媛儿,你怎么就这般冥顽不灵啊!
【一旁的小月与青菱皆对着媛儿使眼色,开口要她别再固执乖乖认错。可是她还是一番不知错的模样,真是教我不禁更气。面色沉下,声音变得冷漠严肃。】
主子的事,岂是你一个小小宫女可以左右的。。
曾媛儿,犯了错不知悔改,还欲插足主子之间的事,简直胡闹!今日起,本嫔就罚你禁足于屋内,没有本嫔的允许,不准你私自踏出这里。。若敢违抗,就贬去浣衣局做苦力!
【小月青菱皆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面色,却不敢多言,只怕惹怒了主子引来更多的惩罚。】
【言毕,不再看媛儿,狠心出了去,吩咐侍卫看守好此处,头也不回地回了蕙兰楼。】
【此番玄主子是真的怒不可遏了,看来己所说的她一句是听不进去的,许真是自己的错,也好,被关到屋里好好思考一番也许对己对主子都好】
【并不多说什么,亦知玄主子对己还是留有情面。此等情形,若是别的主子,挨板子是起码的了,而玄主子只是叫己冷静下来】
【自老老实实回屋思过不提】
【结】
建鸿四年三月初六.晨
[三月的晨曦薄光极是柔和的铺就在青石板上,笼着一片雾色迷迷蕴就了一方静美,今日很早的起身是以我已在这里伫立了很久,卸掉了往日的骄傲,青丝似染上了几分薄雾的氤氲,斜插的步摇在浅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凤眸遥遥的望着那个方向。]
【寅时,金黄龙袍着身走出蕙兰楼。正为初春柳絮飘飞,黑底金黄龙袍上亦沾染几朵,随手拂去】
【顺势瞥眼不远处,松鹤斋门口立一女子】
沉舟,那么早是谁站着?
[凤眸明显一亮,那袭明黄却停在了不远处,心间显然有些失落滑过,紧着人影渐近却是沉舟,指尖微捻广袖,无端于心间竟然生了半分紧张。]
回陛下,是缈云馆宓氏。
【一番打量佳人,丝毫没有印象。阔步朝前行数步】
怎么,见了朕也不来行礼?
【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好奇,不禁想戏谑一番】
站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