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如今彻底明白了,她是害羞,并不是不愿意。于是,我屈指勾开被子去逗这个小可爱,才看到额头就又被她拉了上去】
【眼珠子一骨碌,索性自己也钻进被子里,一时女儿香与药香混合钻入鼻中】
【黑漆漆的摸到她的脸】
阿音你在害羞吗?
【不等她回答已经觉得闷,用力撑开被子,握着小手,再看香肩露出,鲜红肚兜又是别样香艳。心猿意马了一瞬,拿被子给她遮住。哎,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好人】
【而后就开始一本正经的同她说话】
害羞什么呢,夫妻之间做什么都是正常啊,嗯……虽然咱们还没成亲,不过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届时你若害羞,怎么给我生娃娃呢?
【原本羞于启齿的事被自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竟也觉得很正当】
呐,你不让我把你当妹妹的,那就要适应一个妻子的身份咯
【没想到他竟是直接又钻进了被子里,本来睡眼朦胧的,眼下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他钻进来,一时间也不知要怎么办,只是双手交叠在胸前,他的手摸上脸颊,兴许那脸颊的温度已然出卖了我】
【未及言及,被子再一次被他掀开,一只手被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是拉着被子,此时上身也只穿了这一个肚兜,昨晚的衣裳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再一次把被子给我改好,而自己也依然没有伸出头来,他的话悠悠传来,一会儿又是什么夫妻之间做什么都是正常,一会儿又是什么早晚的事儿,一会儿又是生娃娃的,好像理儿都被他占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好似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明明是自己不让他把我当成妹妹的,那当做夫妻总可以了吧?】
【瞧瞧的将被子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双星眸,看着他说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或许,昨晚真的是被他吓到了,也或许,夫妻间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吧。不过,现在的自己是不清楚的。】
那....夫妻间都做些什么呢?
【窝在被子里,喃喃的问着,这些事情,自己确实是不清楚的,不若问问他,总不能去问娘亲和爹爹啊。】
【说完再看她,一双眸子闪着光华,仿佛若有所思。这个傻丫头,说什么便信什么,不过,我媳妇当然要听我的咯】
【夫妻间该做些什么?额,被她这么一问,自己也是有些懵的,毕竟,都没经历过啊。不过,若是照实说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嗯……比如,昨晚你害怕的事啊
【具体怎样呢,谁知道】
【探着脑袋极认真的听他说以后跟他夫妻之间要做什么事情,却又被他打趣一把,不禁翻了个大白眼,看来,他也不知道吧,说起来也对,他不过比我长了两岁,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便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觉得他说的也对,不过也总要等到一年之后】
好了,你起来,我....我要起床穿衣服了。
【却见他根本没想动,咬了咬下唇,伸出脚踢了他一下】
元亓哥哥你先下去转过身子去啊。
【逗她一回,把自己也乐的不行,看她不再难为情了,这才收了当下姿态,想着农家人起得早,还是让她穿了衣裳才好】
【还未动手,她倒知道急了。逗她上瘾,总忍不住招惹她,谁知这丫头居然踢了我一脚。虽说并没有多少力气,却也不曾有过,不禁瞪了瞪眼,更不想随了她了】
你是我妻子,还怕我看?
【越发无赖起来,索性盘腿坐着看她,直到可人儿又羞红了脸,才满意的抓了自己衣裳穿上到门外等她】
【从没发现元亓哥哥竟也这么胡搅蛮缠的,明知道自己会害羞,还仍要赖在这里,听他的话儿,不禁气的瞪大了双眼,直想着方才那一脚可不是踹轻了,我该更用力一点的】
【不但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竟还盘腿坐了上来,手里抓了被子,被他的动作气的苦笑不得的】
【正要继续发作,才见人嘿嘿两声,下床拿了衣裳穿起来去门口了,探头瞧了瞧,这才起身找了昨晚不知被他丢到哪里的衣裳,套进身上,穿戴好,这才出去与他说话】
【而后回了山庄,便觉有些不适,不成想,竟是水土不服之故】
=结=
————永昌四年六月————
【她替五庄村一位老伯把完脉,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了。一面收拾一面叮嘱老人按时用药,不日即可痊愈,随即拎着药箱往外走。】
【六月的天,骄阳似火,更不用提现在还是午时,更是热的不行。她擦了把汗,小声道。】
可真热啊…
【京城大大小小的巷子算是差不多都走了个遍,她便想着与爹爹一道出城。】
【这次爹爹倒是答应得爽快,恰好生意需要到了凉州,她趁着爹爹与人商议之时独自到附近走走。】
【只是这出来一个时辰便后悔了,艳阳高照刺眼得很,一时半会也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左右这会儿也热的毫无食欲,她想着寻个茶庄喝杯茶缓缓也好,便扶了扶药箱的带子继续往前走。】
【她见着前面那个姑娘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上前。】
姑娘?
【她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还是想不起来之前是从哪儿过来的,这时身边经过一个姑娘,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了她手】
姑娘你知道……
【这时竟还忘了下榻的客栈,只得改口道】
你知道怎么往城里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