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是玉佩被抢了,我微微一讶,我素来听闻凉州城民风淳朴,怎的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便有人抢劫?】
罢了罢了,还好只是块玉佩,人没事便好
【也不愿再娶惹麻烦,便如是说道。看了眼他手中的纸团,道】
奇怪……写的什么?
本帖最后由 楚弘暄 于 2019-5-8 14:55 编辑
【纸团展开,见画了座房子、不解道】
只画了座房子,不知何意……
【路边当地人见了,帮着解释】
刚那人说我们县上任县令,姓周,得了疯病才卸任,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哦……
【我将头探了过去,一张纸上什么都没有,寥寥几笔勾了一座房子,我不解的将纸拿了过来,正反面看了看,再无其他。】
真是奇怪的很…
【小声嘟囔着,又闻旁边人所言,我看了眼阿暄,不晓得他如何看】
【看了眼纸条,嗤笑】
罢了,一个疯子而已……走吧
【纸团随手一放,也不知丢了还是在身上,左右不打紧】
【他既然说无事,那我便也不再多想,只当是个插曲,道】
那咱们先走吧
【今日街上热闹,转了好几圈,尽兴方归】
————结束————
十四年十月初二
==开==
【昨夜大雨,一早晨起来,准备给颖颖端了朝食上来,见她已经准备起了,便道】
你既起了,咱们去街上寻家酒楼用些吧?
【亲了亲她脸侧,格外温存些】
【昨夜虽是落了雨,但一路颠簸已是累及,哪还顾得上,一夜好眠至天明。】
【他一动身我便醒了,只是赖着床上不肯动罢了,待他将吃食断了上来,这才起身洗漱。】
【一面穿着衣裳,一面道。】
好啊,咱们再歇两日再动身吧?
【回头点了点她鼻尖,促狭道】
昨儿是谁说我慢性子不赶路?
【既是她说的,如何我都会同意,欣然与她闲逛街头】
【走的久了,颖颖脚酸,在酒楼吃茶歇脚,听街上敲锣打鼓的,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儿,皱眉便想去看看,问颖颖意思如何】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我想起昨日面上一红,抱着他的腰道】
【收拾好了简单用了两口他端来的早膳,便一道上街转转。】
【出来的早没什么可看的,恰好累了便寻了个茶楼入内。坐下没一会儿,街上便吵吵闹闹的,我看旁人的脸色,看来是出了什么大事,我道】
走吧,去看看
【出了酒楼,瞧见几个官兵抬着一具尸体路过,连忙捂住颖颖眼睛,道】
脏,莫看。
【自己从前在刑部做事多年,这样的东西看过不知多少,听见身边老百姓讨论,说是在城外林子发现的,因昨儿风雨大作,这人在林子里被雷劈死的,此人正是昨日抢我东西塞纸团的周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