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丫丫,也不见丫丫来请安,不禁有些奇怪,差了泪痕去明光宫看看】
【泪痕回来报,丫丫生病了,病了许久,不禁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明光宫里没人来报?】
【换上一袭玫瑰紫绣金线牡丹束腰襦裙,外面披着颜色稍微淡一点的披帛,高贵冷艳】
【高耸的宝髻上绾着的镶紫宝石水滴形垂珠钗,垂在额间,左右上下倾斜对称装饰紫色花饰】
【登上轿子,赶着宫人来到飘絮阁,未进阁内,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儿,不禁皱了皱眉头】
【见了母妃,忙下床行礼】雅雅见过母妃!咳咳。。。
【不禁又咳了起来】咳。
【莞尔一笑】雅雅都病了这些天了,特意不让人去禀报母妃,省的让母妃。。咳咳。。替雅雅。。咳。。担心。。。
母妃。。咳。。莫怪罪了雅雅宫里的人。
【惜春刚刚端了一碗汤药过来,本想着喂我】
【却被母妃抢了去】来,母妃喂你
【启唇,紧前了一步,俯身伸出她那无骨的玉手,带起丫丫】
丫丫,快快平身。
【扶着丫丫回到床上,硬硬是让她躺下】
丫丫,无需跟母妃多礼,母妃只是过来看看丫丫的病。
【随即丫丫身边的宫女端上一碗药,正要喂丫丫,皱了皱眉头眉头】
还是本宫来吧,你们都下去吧。
【回头,柔声道】
来,母妃喂你。
【羊脂般的纤指宠溺地帮她把嘴边的药渍擦去】
怎么生病了也不和母妃说下。
【喝下汤药,方才有所好转】
雅雅不是担心母妃过于担忧嘛,原本,母妃于宫中还有事务要处理,想必很是劳累,倘若雅雅再派人前去禀报,那么不是让母妃更为担心嘛。
【慢慢晃着母妃的手臂】母妃,不要生雅雅的气了,来,笑一个,雅雅,许久未曾见到母妃的笑颜了。
【瞧着丫丫是既爱且怜,温柔地笑了】
你呀,我们是母女,又不是外人,丫丫的事,就是母妃的大事了。
【葱白的玉手落上丫丫乌黑的秀发,爱意满满的抚了抚】
丫丫近来过的可好?驸马可有来看过丫丫呢?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起丫丫的手】
丫丫已经长成大人了,想出嫁没?
【闻得母妃之言,脸上感觉愈发滚烫】母妃,雅雅才不想出嫁,雅雅想一辈子陪着母妃。
驸马吗?【稍稍垂下了头】
母妃莫不是忘了,他于两年之前便已去了‘应天书院’【真的很快,一转眸,两年便已经过去了】
【把丫丫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窝心和心疼】
【依言。缓缓道】
是,母妃记得,两年前他来找母妃的,也是母妃同意他去的。
但,至今也应该毕业了才是,貌似驸马说过,想当个大将军来着。
【如今,丫丫的一句轻描淡写,竟无形间卸去驸马的千般过、万般错】
驸马他。。。。
【顿了一下,问道】
对你好么?
他。。。。【欲言又止】
【理了理情绪】两年前,他于我闹得很凶,想必,母妃是知道的。
卟过,犹记那时算是最后一次见面,他,似乎于我的态度有所好转。
然,又时隔两年,谁又能清楚他心中所想呢!
【眼含春风地看向她,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有一副从容淡定的面容】
【那双漆亮的眸子里流露的全是坦然】
【丫丫虽然柔弱,但即便是遭遇风云突变,她仍然如此不卑不亢、坦然自若】
【不由微微颌首,暗付,驸马爷能得此妻,该有多幸福】
没事,丫丫,那咱们也就不逼着驸马吧,不然会让他离你越来越远的。
【或许男人们都懂得珍惜眼前的,总是希望得到更好的,总是不满足】
【美丽的双眼透着和蔼的光芒,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凌厉在眼底深处一闪即逝】
反正丫丫在母妃身边,可以让母妃多操心操心才是。
【勉强一笑】母妃放心,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女儿已经懂得了很多。
是啦,从小就母妃对雅雅好。可雅雅现在大了,还是要母妃担心,雅雅有些过意不去。
【抱住母妃】母妃最好了,这天下所有的人呀,都是比不过的,况且,也只有母妃对雅雅这般疼爱,在雅雅的心中,于此世间,没有能比得上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