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关系,还是人的关系】
【感觉身上很热,心里也有些燥】
【深深吸了一口气,本是打算稳定下心神,可又被眼前人的动作惹的心里火热】
【咽下嘴边的酒】
【而后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拉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
【蓦地跌入他的怀抱,炙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处,虽未饮酒,却已醉了七八分。】
【纤指在他胸前轻划,四处点火,直待耳畔的喘息愈发粗重湿热,一弯玉臂绕其身后摸索着腰间玉带的搭扣屈指弹开。】
大哥哥,你热吗?蓁儿帮你宽衣吧。
【几把扯落外裳,却不急着去动里衣,一手捞过桌上的酒壶,含了一口,踮脚凑近,轻启朱唇哺了过去。】
好
【抱着她在怀里,低声回了句】
【对她凑上来的举动并没有躲开,而是迎了上去】
【一手压在她的脑袋后面,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顺着她张开的口,将舌伸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就这样一下子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当年清楼初遇,便结下了一世的缘分。】
【情不知所起,却销骨噬心。】
【他给的苦,甘之如饴。他给的痛,再是难熬亦愿细细体味。】
【纤指抓着榻上的锦被,绷断了指甲尤不自知。】
【一夜缠绵,梦不知所起。】
【结】
承安五年正月
【在凉州待了几日,算着复朝的日子差不多了,与大堂哥道别后独自上路】
【一路到达驿站才停下,让人把马儿牵去喂草,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会儿】
【刚出了年节,驿站来往人不多】
【本该早些回长安去的,奈何今年年初自己病了。好在李太医在太医署内帮衬着】
【提着药包子欲上马车。却看到了那熟悉的人】
这不是墨小兄弟么
【闻声回头一看,走过去拱手道】
苏老爷,真巧。
【见他手里拿着药包,问】
您这是.......
噢。墨小兄弟见笑了
【低眸看了眼手里的药材,言着】
这不是天冷,有些风寒了。
【顿了顿。问道】
怎么,你这是要...去哪儿?
【点点头】
哦,天气寒冷,苏老爷多加注意身体。
【解释道】
这不是年节过完了,我正好与长兄到凉州的窑厂看看,然后从凉州出发回长安去。
噢
【闻言。问道】
窑厂?墨家如今接触瓷器了?
【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