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县令)
“怎么没有!”
【我一听这话便知晓事情闹大了,一边心里愤恨着那些刁民,那些吸血的蛀虫,一边双眉紧锁,心事重重的道】
“该做的我都做了,这地方是天子脚下,又不是外面,即便是山村,谁还没有个能知晓点事的亲戚呢?我这一边是给他们说着赋税啊是早先时候就定好的,一边又请当地先生去挨家挨户的给说清楚,还亲自前往乡间去寻了当地的里正,和他们讲事实,说道理,可是哪里顶用啊。”
【说着双手一摊,极为忧愁的道】
“中郎将啊,你看这北军都随着衙役一起前去的,收的税也是正常的,本官是一分一毫都不敢多加啊,可他们都不愿意给啊,本官又不是贪婪无能之人,既是北军一起前往,又怎么会做出火上浇油之事呢,那些刁民之所以敢于冒犯,不就是因为没得到好处吗!问原因,还不明显吗?就是不愿意给钱给粮啊,要赈灾白的粮食衣物的时候比谁的都高兴,太平年到了,想要他们掏钱,一个个的都成了暴民!”
本帖最后由 苏清欢 于 2018-8-29 16:15 编辑
切错马甲, 此楼做废
不知县衙大人是否听清了刚才的话,是北军得知这一情况赶过去的而不是和衙役一起去的。
【听着县衙大人的说却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这旱灾的确不好过可这都快成暴乱了,难道真要武力镇压?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血淋淋的场面了。】
那依县令大人所言您的安抚就是挨家挨户的说清楚和他们讲事实,说道理并无具体措施了?
例如上报朝廷等等
(客串:县令)
“这,这个……”
【我皱眉苦脸的瞧着这位中郎将,声音带着几分犹豫的道】
“这个,不是中郎将已经来了吗。”
【说着又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
“是下官之前话没听清楚,这北军赶过去……瞧瞧,这北军赶过去都不顶用,可见这帮刁民对朝堂有多抗拒!”
【想了想倒也是,连北军赶过去都没用了依着目前的情况的确要镇压了。】
可见这帮刁民对朝堂有多抗拒!
这话有所不妥吧。怎么说他们也是大魏的子民。
【心中已有大概,看来有必要找北军的各位商讨一下此事了。】
还是希望县衙大人尽快拿出方案安抚百姓吧,要是真的暴乱起来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本帖最后由 尹摇光 于 2018-8-29 16:59 编辑
(客串:县令)
“中郎将,这,这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我。”
【说着,又听见他的指派,不免头疼,只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唉声叹气的道】
“能怎么办呢?道理是说了,没人听,武力?那是万万不敢用的,唉~”
【叹了口气,冲着他拱拱手道】
“那帮……”
【才欲说刁民二字,念及之前,便只能到】
“那帮百姓要如何安抚,才能既顺了他们的心意又能叫下官活命,下官是真无法了,还望中郎将帮帮忙。”【可是话才说完,便听见外面有“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绵不绝,吵闹极了,连忙出门,却恰好瞥见了四五个小孩子,当下便给这情况定了罪,不住跺脚】
“刁民!刁民!”
【说罢,看着门外的爆竹,对着中郎将拱拱手道】
“对不住,本官还有事情要处理,望将军恕罪。”
【说罢离开,前去寻县丞。】
【结束】
-元光十一年正月十五元宵节
【几日前大法会起大火,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死了个人,闹得人心惶惶。大理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要求北军要全力配合,京兆尹的县衙已经将一干人等全部收押拷问,他跟着县衙的人审了一波,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不禁有些头疼。大理寺的人在搜寻其余的线索,听闻有了眉目,他便想着去问问。】
【这厢出了县衙,便在路上看到了个眼熟的人。】
【昨日问过了事情原委,心中恼恨,今日便亲自来了京兆府】
【若非她一力求我,今日自然是要将她一块儿带来的】
【进了京兆府,还没见着府尹,便先遇着了裴小舟大人】
配大人!请留步啊
李大人。
【他正是思考这位是谁,他出了声,才知晓是了李济民李大人。说来李大人当年也是了大他两届状元郎,在成钧堂也是有指点之教诲,也算是半师。不过他后来去了中书省就职,同他这尚书省的,倒是少有来往。】
李大人今日怎么来了府衙。
【如果他没记错,李济民的工作不是查案吧。难道是来报案的?】
【平日几乎没什么机会见她,也难怪他这么问了】
我今日便是来找你的,十万火急
【这儿庭院,并不便说话】里面说话?